大家把目光放在了蘇雲落的身上,裴夫人對著她的眼光更加憤怒,簡直都要噴火了。
一個外人,在她的壽宴上各種出麼蛾子,現在還動手打人,一點做人的教養都沒有!
洛錦看向蘇雲落,問:
「蘇小姐,你也要離開嗎?我也可以派人送你回去。」
裴南御不服氣了,把蘇雲落擋在身後:
「雲落沒錯,是剛才那個女人咎由自取。」
洛錦嘖嘖了兩聲,道:
「二弟,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嫂子知道你跟蘇小姐的關係很好,但剛才那位夫人也是我們的客人,你既然是裴家的二少爺,凡事就要為裴家多考慮,剛才這樣的話,不可以這麼說的。」
裴夫人已經氣到快發抖了,冷聲命令:
「來人,送蘇小姐回家!」
見裴南御想反對,她瞪了一眼:
「今天是我的壽宴,誰敢在我的壽宴上給我找不痛快,那就別怪我給她找不痛快!」
最終,蘇雲落紅著眼圈,被趕出了酒宴。
洛錦心滿意足地回到裴青柏身邊,卻向裴夫人道歉:
「婆婆,都是我疏忽了,您別生氣,我會妥善解決這件事的。」
看著向來讓她不順心的大兒媳居然開竅了,裴夫人這才稍微消了點氣。
倒是裴青柏坐在輪椅上,不動聲色地觀望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女人,他覺得洛錦不是開竅了,完全像是換了個人。
裴南御沒能護住蘇雲落,正在氣頭上,看著洛錦就想起她一系列的*作。他不甘心地朝向洛錦走過去,看那副殺氣凜然的樣子,彷彿是要找洛錦的麻煩。
裴青柏瞥眼看到他的舉動,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輪椅挪到洛錦旁邊,擋住裴南御的去路。
他抬起淡然無波的眼眸,問:
「二弟,你想做什麼?」
裴青柏雖然不管裴家的事多年,但當年尚未癱瘓時留下的餘威還在,裴南御跟他對上,氣勢瞬間就弱了幾分。
裴南御看向洛錦的目光想殺人,嘴上卻說:
「我想跟大嫂說幾句話而已。」
裴青柏淡淡地說:
「你想說什麼,直接跟我說就好。」
裴南御不甘心:
「大哥,你為何如此維護她?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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