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昭:“...二哥,你太高看自己了一點點。”
許建業摸了摸鼻子,妹妹說話也太直了叭,好歹給他留點面子啊。
兩兄妹熟了,會相互打趣了。
周金花拍一下他的胳膊:“這麼遠的路,你揹回去累死不說,你大哥的腿一路顛簸懸空,傷口能受得了嗎?”
他們還在想辦法時,許昭昭目光看到街邊一輛空閒的牛車。
她走過去,跟蹲在車旁抽旱菸的車伕低聲交談了幾句,從自己口袋拿出錢,乾脆利落地遞了過去。
“昭昭。”周金花眼尖看到了,上前抓著她的胳膊,“這錢你可不能出,你跟大哥坐車,我和你爸,還有你二哥走回去。”
這錢要是花在許昭昭身上,周金花一點也不帶心疼的,那是一百個 願意,還很開心。
可要是把錢花在自己的身上,周金花能感覺肉疼。對她自己,那是一分錢恨不能掰成兩分花。
許大川:“閨女,你有錢你留著自己花。”
他們都是大人,哪能花孩子的錢。
許建業:“對啊昭昭,你跟大哥還有媽坐車,我跟爸走回去!”
許昭昭:“可是錢我已經給了,退不回來了。爸,媽,二哥,你們都趕緊上車吧。路遠著呢,走回去得天黑了。”
“東東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許昭昭一邊說,一邊半推半拉地把周金花往車邊帶:“媽,您也累了一天了,趕緊坐下歇歇。”
又對許大川和許建業道:“爸,二哥,不管你們上不上車,錢我已經給了。”
幾個人只能上車了。
上了車,周金花還是把錢當著他們的面給了許昭昭。
許昭昭不想要,她身上不算其他的票據,還有將近一百塊。
“聽話,昭昭。”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媽知道你啊,心地善良,但該你拿著的,你就拿著。”
在周金花強硬的態度下,錢被塞進許昭昭的口袋中了。
她有三個兒子,哪能花閨女的錢。
就算閨女有錢,那也是閨女的。再說了,錢總有花完的一天,她可得為昭昭好好打算。
趕牛的車伕聽著這一家人的話,好奇的往後瞄了一眼。
還真是奇了怪了。
當孃的居然捨不得花閨女的錢,還把錢還給閨女的。當孃的不都是把閨女的錢佔為己有嗎?
怪事年年有,今年格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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