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若不是自己出手汲取了海中的那條三階靈脈,那鬼河也不會如此震怒,疾速出手,才致使錢家災劫難提前到來。
“哎!”
林庸想到那日里,琅寰島上倒伏在血泊之中的數十名錢家弟子,再想到正在閉死關的錢尊,不由心中感慨不已。
丹藥飛出,錢雪柔欣喜接下了,道:“多謝居士賜丹!”
接過丹藥,錢雪柔卻不走,反而立在原地,又盈盈笑道:“居士可有二階極品丹藥,我錢家願以靈石買下,您知道得,雪柔正自做丹藥生意,可需要居士的丹藥鎮鎮場子。”
錢雪柔無比希冀望向林庸。
“倒是有幾瓶,宴後再交予你吧。”
林庸笑道:“看來你的生意還做得不錯。”
“要不是居士往日煉製丹藥,我還做不起來呢!一切多虧了居士。”
“好了,你先回席吧。”
錢雪柔笑著應了一聲“是”字,即回至了座席。
宴席持續了一個時辰左右,林庸大多時間與錢星瀾交談,瞭解閉關三年以來,眾海域可有什麼形勢變化。
錢星瀾提到,珊田海域中,被烏家侵佔的蕭家族地,重新回了一隊人馬。
說到當時似乎烏家與鬼靈門發生爭執,動起手來,那些被囚弟子中,有幾名蕭家弟子機警,見勢不對,趁機偷偷行船逃了出來。
林庸道:“能逃一命,算是不錯的了。”
想起自己在烏霞島上看到煉獄一般的慘景時,林庸不由臉色一沉。
錢星瀾提到烏家時,也是嘆氣道:“烏家到底是傳承了數百年的世家,淪落到如此地步,也算是咎由自取。
之前我前去了烏家一趟,卻發現那烏霞島上人去樓空,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於是乎,我錢家派了數名築基修士駐紮在烏霞島上,不知真人看可否?”
錢星瀾惴惴不安望向林庸。
畢竟剿滅烏家及鬼靈魔修的,便是眼前的這位真人。
自知道林庸成為金丹修士之後,錢星瀾再也回不去數十年前與林庸互稱道兄的時候了。
即使林庸說不用如此客氣,仍一切照舊之時,錢星瀾表面同意,心下深深不以為然。
金丹,築基,全然是兩個天地。
何況林庸雖對錢家友善,但到底只是一個關係密切的外人,即使錢家想要拉近關係,終究敵不過血脈親情。
家族佔據烏霞島之事,還是一定要說的,不然萬一這位水月居士知曉,因此生氣的話,後果錢家可撐不住。
林庸瞥了錢星瀾一眼:“可以。”
錢星瀾大口喘出一口氣,這些天縈繞心頭的焦慮就是此事,如今說完,心下擔子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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