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人。人也可以飛麼?
蒼鷹不知其理,本想飛上前看看,忽然一人身後飛出無數飛蟲,嚶嚶嗡嗡,響成一片。
蒼鷹從未見過這些飛蟲,當它看到時,已有幾隻飛蟲離開蟲群,向它直飛而來。
蒼鷹振翅鷹嘯,那邊人影中卻傳來一道聲音:“喲,沒想到這還有一頭畜生窺伺,可不巧了,今日我的靈蟲可餓急了,野獸也是要吃的。”
飛衝急撲過來,個個都有斑鳩一般大小,張著流著涎液的口器,將蒼鷹圍了個鐵桶一般。
蒼鷹覺察不對,使鷹喙向一隻飛蟲啄去,叮的一聲,往日里可穿刺血肉的銳喙竟然沒有作用!
蒼鷹再啄了數下,均無作用,飛蟲卻已經撲咬上來。
不一會兒,蒼鷹身上鑽出了數個血窟,哀嚎一聲,再也沒有力氣振翅飛翔,往下墜落。
那飛蟲也不放過,一直往下追擊。
蒼鷹死了,屍體也是可以吃的。
林庸搖了搖頭,道:“你這隻蒼鷹,今日忒倒了大黴了。羊鹿不曾捉到,餓著肚子,又遭受這等無妄之災。”
手指輕點,一股溫和靈力敷在傷口表面,那拳頭面積大小傷口登時止血復原。
此時蒼鷹墜至林中,還在追來。
林庸冷哼一聲,曉得這是鬼靈門煉製的蠱蟲。
不,應該是屍傀宗傳授給鬼靈弟子的養蠱之術,培育出來的蠱蟲。
這幾隻,相當於練氣中期修士的實力了。
事關鬼靈門,林庸出手將這幾隻蠱蟲困在林中,並不打死,以免打草驚蛇。
那蒼鷹,自然也是困在原地,不然一旦飛出,為那兩人看見,也是令人生疑的。
林庸藏匿身形,施展隱身術,飛近空中二人身邊。
只見得二人正在鬥法,一人身著黑袍,面容陰鷙,神情中盡戲謔之色,正不斷對另一個身著淡金長袍的威嚴男子,道:
“師弟,你把師兄邀到此處來,說是師兄弟之間敘敘舊情,可是現在對師兄出手,這又是做什麼啊?”
那金袍男子樣貌約莫中年,五官端正,眉目間隱隱流露出一股威嚴之意。
他笑道:“師兄,鬼靈門已經被滅了,成不了氣候了。”
黑袍男子面色一凝,冷聲道:“門裡是沒落了,可那有如何,難道你想把我滅口?”
金袍男子笑道:“師兄這話說的,我可沒這意思。不過是想令師兄見見些朋友而已,他們對師兄可是念念不忘呢。”
金袍男子喊了一聲,草原之中升起九道流光,俱是築基修士,見到金袍男子,齊齊抱手道:“參見虞陽侯!”
虞陽侯目光緊緊盯著黑袍修士,道:“諸位,你們看清楚了,便是此人,率領鬼靈弟子滅了你們的族人。
而且此人還敢還威脅本侯,要本侯隱藏他的行蹤。自以為掌握了本侯的把柄,殊不知,他自個才被老祖玩弄於股掌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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