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二人復起身飛向演武臺,到得臺前,化作遁光飛逝而下。
“單裘,往那兒去!”
林庸指著演武臺東角,手中一枚紅符升起,裡面傳來杏桃仙子的聲音:“水月道友,再往東走些,便可看到我們了,此處特意與你留了位置。”
單裘聽之聲,如聞雅樂,只覺悅耳異常,不由抬起腦袋,問林庸道:“前輩前輩,方才傳聲的那位前輩是?”
林庸瞥了單裘一眼,淡淡道:“藥王谷的杏桃仙子,怎麼,你問這個作甚?”
單裘臉色一紅,訕訕道:“聽聞藥王谷的這位杏桃仙子妙手丹青,一手丹技青州聞名,弟子可是久仰。”
林庸乜斜眼,頗有意味道:“單裘,你不老實?”
單裘面色大囧,忙揮手道:“居士,大會將近,我們快去入席吧。”遂即扭首,再也不敢望向林庸。
林庸輕笑了一聲,便照著傳音符中,杏桃仙子的指示,自登上演武臺之後,徑直向東邊飛去。
演武臺上,眾修雲集。
中央空了五里平地,以此為比試場所。
四邊則擺置了數千張石几,已經有不少修士落座。
看服飾,大部是門派弟子。
金丹修士另有座位,按照佈置,於演武臺東部佈置了二十十張長案配了圈椅,由各派金丹修士一一入座。
門下弟子或傍在金丹修士身邊侍立著,或擇石几自個坐下。
不多時,林庸帶著單裘來至演武場東部,一眼便看見了正自盤坐著的杏桃仙子。
杏桃感應到林庸的氣息,便起身向林庸傳音道:“水月道友,過這邊來。”
林庸至了杏桃一邊,挨著坐下了。旁邊青凝也安然坐著,見林庸坐下,便道:“怎麼,你也來湊湊熱鬧?”
林庸輕輕一笑:“青州這般大熱鬧,豈可不來看看?不然這開雲國算是白來一趟了,青凝仙子,你說是不是?”
青凝輕哼了一聲,便再沒有說什麼。她回首對著旁邊侍立著的五個弟子,道:“你們過來!”
那五個弟子便上前道:“青凝師叔,可有何吩咐?”
青凝放開聲音道:“待會大會開始第一輪,聽說開雲真人可是要來觀看,你們可得拿出我藥王谷的本事,知道了嗎?”
那五個弟子神色舒展,行舉大方,道:“我宗自來煉丹見長,自然不會落於旁人。青凝師叔,待會大會開始,您便好好坐著,看弟子們如何爭氣!”
“好!”
青凝大讚道,斜眼一瞥,望向林庸,笑道:“在下也知道友素善煉丹,不知道友可收了弟子,前來參加這丹道大會?”
說訖,目光直直朝單裘望來。
就連杏桃仙子,也看向單裘,笑著說道:“眼前這位,可是道友收的弟子麼?”
單裘臉色一紅,不敢直視杏桃目光,一直低垂著腦袋,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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