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裡彷彿是進了一粒蒼蠅屎,上不去,下不來。
坐在首位的白凌峰雙手撐著額頭,瞅著又開始爭吵都大長老和二長老和二長老,心中滿是無奈。
他何嘗不知道眼下的處境。
無論選擇哪一個方案都會面臨較壞的結果,只不過是哪個多哪個少罷了。
“夠了,一大把年紀了,還在這如同小孩一樣爭吵,像什麼樣子。”
大門外面突然出現一道黑色身影,來人面容枯槁,形銷骨立,像根竹棍兒,一陣風吹來就能將其吹倒。
不過,這具看似弱小的身體中卻蘊含著極大的威勢與力量,以至於老者剛剛說的話仿若洪鐘響磬,是那麼醒人耳目。
“父親,您怎麼來了?”
位於首座的白家族長白凌峰看清了人影,忙不跌下了座位,出門迎接他的父親——白炎禮,白家唯一的築基期修士。
白炎禮一邊被自已的二兒子引進議事大廳,一邊瞅著裡面的八大長老。
寒冷的眸子不帶一絲感情,鋒銳的目光盯著在座的諸位好不痛快。
兩方罵戰一下子熄了火,隨著白炎禮坐入主位,眾人一致低下頭,不敢相看,遑論開口說話了。
“父親,你近日來可是有什麼要事嗎?”白凌峰侍立一旁先開口詢問道。
“廢話!這裡都吵成什麼樣了,我還能不來?”
白凌峰滿頭大汗,邊用袖子拂去額上汗水,邊伏小歉聲道:“兒子失職了,這是還要您老出面,是兒子的罪過。”
“這事來的突然,也不怪你。你先坐下吧。”
白凌峰在一旁坐下。
白炎禮環顧四周,看到低頭沉默的眾人,淡聲道:“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趙家還沒有攻過來,你們就起了內訌,自亂陣腳。”
“我白家與趙家是世仇,結下的怨恨數不勝數,總會有這一天。”
“趙家是不可能輕而易舉的放過我們的,我白家也絕對不能屈服於趙家。”
白家唯一的築基修士明明確確的表明了自已的態度,坐在下方的白凌敬聽得心裡歡喜,忍不住微微揚起頭用得意的目光撇了撇此時臉色無比難看的二長老。
心裡更歡喜了。
以二長老為首的求和派徹底落入下風,緘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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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門山,靈田峰,林庸負責的靈田處。
林庸施展了一個清潔術,清除了留在身上的汙垢。
無比滿意地看著眼前略微隆起的三道土堆,林庸嘴角不由得勾起。
自已可是特地找了靈田中靈氣最豐沛之地,將四長老給予的三枚種子一一仔細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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