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使用音攻之術,也足夠應付。
反正自已靈元中的寒氣抵消了真火中熱毒,倒傷害不了自已什麼。
這真火對他來說,還是稚嫩了一些。
林庸在場中奔走,一邊笑道:“慕道友,這些本事難不倒某人,使些真本事出來吧。”
慕誠聽此言頗覺譏刺意,怒喝一聲:“你這水月居士,可別小瞧了人!”
當下只聽嗆啷幾聲,數柄銀光閃閃的長劍擎於其手,見他捻了個快訣,那幾柄長劍嗖的一聲,破空而來,卻是真火附於劍身,灑下漫天真火。
同時慕誠身形一變再變,恍如重影似的,葛家兄弟二人看不真切,心中只讚道:
“好快!”
那人影卻是飛身臨近林庸身旁。
林庸笑讚道:“好身法!”
一邊施展身法,吹奏《七傷曲》。
隨著後面有法劍、火馬、火甲巨人,慕誠緊緊追擊,卻如何碰不到林庸,哪怕是衣袖都未曾粘手過。
慕誠心下不由大為惱怒,只道:“你有本事停了下來,與我正面相鬥。”
“還有,你何不把你的冰法使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林庸目光一凝,道:“冰法,我可不會,誰告訴你的?再說讓我停下,難不成站原地與你鬥,好生天真的想法!“
如此一頓說,慕誠登時飛紅了臉,忙覺言語疏漏,方才所說之言,真真草率了些。
不過這也因自身總追不到其人緣故,一時惱火才然說出,口不遮言。
可惡,此人身法,竟較之我純陽法門,似乎還更精妙一些。
慕誠自覺追不上,便止了身法,口中喃喃唸咒,使了個巨劍術,那火甲巨人默然一聲大喝,頓時驚散岸邊佇停之海鳥。
林庸回首望時,慕誠那幾柄法劍默然增大,給火甲巨人執在手中,想四周林庸稍稍停留之處,不斷劈砍來。
一時間,灰塵四起,遮蔽了天日。
林庸鼓動靈風,將灰霧盡給吹散,那火甲巨人已瞬時趕到,掄起巨大的劍柄,如砍菜般迭迭斫下。
林庸飛身躲過,只見原處立身之地,早已砸出個一丈來深的大窟窿。
“好大的力道!”
林庸目光盯上慕誠,飛身趕去。
他也鬥夠了,便疾速去慕誠那處,一招欲了結了他。
此時慕誠原本好勝的心早就一落千丈,只求不輸即可,此時見著林庸朝他趕來,心下一凜,忙施展身法,朝一邊閃去。
一壁控制控制火甲巨人,為他掩護,自已著意跳上巨人肩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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