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籌謀己定,又將此法傳音與靈瑤說了。
鍾靈瑤道:“正該如此!倘或他起人馬去而復返,定又是功虧一簣!不若逐一破陣,聯合眾人,到時眾人齊聚,合上眾人之力,還能不將此陣破了不成?”
鍾兄聽見此言,深以為然,便點首,取出那枚未曾動用的破陣珠。
只見這破陣珠,灰黃暗淡,宛若凡物,恰似平平無奇一念珠。
鍾兄拋之於空,靈元流入,那破陣珠閃現靈光,珠面上符文蜿蜒,條條符光亮,映著外間紋路一片。
其上字跡密集,光光點點散在漫天的虹光之上,竟與漫天虹光融合起來。
鍾兄不由閉起雙目,控制著破陣珠與陣法進行融合,對大陣施加影響。
鍾靈瑤便在一邊護法。
雖說那起鬼靈門人己走,卻還是不得不防,萬一忽然出現,給了兩人一個措手不及,是萬萬無利的。
再者言之,陣中仍舊不時自動攻擊,雖頻率低些,但若是打中了,也是不可忽視。
於是一邊有人護法便是極為重要的了。
不覺間,那破陣珠飛速轉著,竟與虹光完全去融合一處,鍾兄識海靈光一閃,破陣珠傳來訊息,暗示此陣亦是有分隔之效,陣中約有八個方位。
二人現身處陣中兌位,緊鄰乾位。
要想逐一擊破,聯合起來,必得先和乾位修士會合。
如此想著,破陣珠己觸著分隔邊界,鍾兄忽然一聲大喝:“破!”
似乎若存高牆坍塌一般,一邊的虹光散去,神識竟可往那邊延伸而去。
鍾氏兄妹一喜,飛身竄入,不過些許距,就遇到了蠻忙一行人等。
“蠻道友,原來這乾位便是你在此處,當真是幸事!”
蠻芒與蠻峰、蠻猛二位長老見鬼靈脩士忽然撤走,本就摸不著頭腦,心下隨想到或許是出了事端,究竟不知何事,卻未多想。
驟然前方又是白光亂顫,不免胡思亂想,倒是那鬼靈脩士又整裝待發而來,心中暗道不妙,外間祭起靈器,全然防守之態。
不曾想,那虹光顫動一會兒,即見著鍾氏兄妹自裡間穿過來了。
因而心中除了驚奇還是驚奇。
當下蠻芒問:“不知鍾道友如何找到此處的?”
鍾兄便將自己所料盡數說與蠻芒,蠻芒輕輕頷首,道:“原來如此!”
“既這般,鍾道兄何不早言,那為分散之時,我等便該聯手破陣才對。算了,現下說此無意,既然要聯合眾人,那麼這水月居士必是要找著的了,他修為高深,遠超我等,若有他相助,可事半功倍。”
鍾兄心中本來些許慚愧,兼之聽聞此言,便道:
“道友所說,實在有理。只是我等仍在陣中,此陣等級高,破陣珠一時半會破不了此陣,要想全力破陣,動靜不小,定要有人一邊護法才行。”
“既道友所說水月居士極好,可不知其人身在何處,我等好先御使破陣珠,暫先與他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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