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上躺倒的道院眾修,昏得不省人事,柳山身後駐足的六個黑衣修士,一動不動。
從頭至尾,林庸一一看在眼中。
不管是歐陽甫佈陣,還是最後設計脫逃,還是這柳山修士一舉一動,都歷歷落在眼中。
林庸只淡淡觀望,一直未曾出手。
這柳山一直未傷道院之人性命,之前那青煙,不過得迷魂毒煙,讓得一眾人暫時暈倒罷了。
之前這柳山暗中御使青針,本可依照偷襲得中,刺入歐陽甫囟門,致其傷亡,卻未下手,倒不像是定要索了歐陽甫的命去,更像是有意留他一命。
之後那魏崖又道設下法陣,只等歐陽甫落入陣中,二人甕中捉鱉,是要活捉歐陽甫麼?
種種疑惑盤旋於心中,林庸暫時拋在一邊,跟著飛遁而出,直奔小鯨舟而去。
眼下似乎那柳山未有傷殘鄧白一干人之心,只是將其放倒,不知後續將做如何處理,這是其一。
再者,柳山是追擊歐陽甫而去,與那魏崖相會,對了,還有什麼秦師妹也在那裡,看來此三人,就是佔據礦場的真兇了。
小鯨舟上,柳山取出一隻玄瓶,從舟首至舟尾,徐徐而行。
至一人處,俯身而下,拔開瓶塞。
玄瓶中一隻黑物“吱吱”聲響,一溜煙兒,至了癱倒修士口鼻之中,遁入經脈丹田深處。
修士臉色忽而發青發黑,不見一絲血色,而且臉部肌肉顫動,不時傳來劇烈咆哮叫喊之聲。
過不一會,動靜驟然消失。
那些道院弟子臉色,又恢復平常。
柳山至鄧白身前,呢喃道:“火雲道院的院長嗎,輪到你了。”
步驟亦是如前,一陣掙扎過後,鄧白癱倒在地,再無動靜。
“又是魔蠱?”
林庸隱沒雲層之中,神識大範圍鋪展開來,將柳山一舉一動瞧的真真切切,那玄瓶裡裝的,確是魔蠱不錯。
而且,與自己在火雲坊市中,劉佳身上看到的魔蠱一致,難不成,劉佳身上的魔蠱,便是這一夥人下的?
是了,劉佳攜修士親來礦場,自然不敵這一眾築基修士。
後來被下了魔蠱,生死不由人,因此誆騙歐陽甫鄧白一行人等,錯判敵情,才致使如今情狀慘然。
而今小鯨舟上道院諸人,亦是被下了魔蠱,這柳山不取這些人性命,反倒施展魔蠱加以控制,背後圖謀為何?
再者,這魔蠱與那火雲城前流民身上所種的魔蠱,同宗同源,是否二者之間有一定關聯?
或者,那些流民身上蠱蟲便是同一夥人下的?所謀為何?
林庸心下考量,只覺此事多半牽扯甚廣,多半與魔道之人有關了。
不然行事如此毒辣,素來罕見。
。聲之饒求的甫歐來傳遠遠,起升幕銀道一方前,停一舟鯨小,時香炷半過不
”我殺要不,我殺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