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眠紅笑著呸了一聲,軟語道:“魏師兄,你也太過放肆了。柳師兄便在後邊,不時便至。你我如此,不妥當吧。”
魏崖道:“這又如何,只要秦師妹開口,魏某也定與那柳山爭上一爭!”
“上次師妹不是說要數千凡人精血修煉嗎?師兄不是做到了。師妹儘管開口,只要師兄可以做到,必定力所能及。”
“魏師兄又在說糊塗話了,那數千凡人的精血哪有,不過百人級罷了。”
秦眠紅首微轉,望向歐陽甫,笑道:“歐陽道友,方才你聽見了什麼?看見了什麼?”
歐陽甫雙眼一直緊閉,此時眼睜耳開,道:“我一直封閉五識,方才是什麼都不知道。”
魏崖狠狠瞥了一眼,眼色厲然,彷彿在說,“算你識相!”
忽然魏崖陰鷙一笑,兩隻鷹眼之際勾勾望向歐陽甫,並走上前。
歐陽甫雙腳發軟,顫動聲道:“你你要做什麼?”
秦眠紅道:“師兄,此人還要為我等所用,你千萬勿打傷了他的性命。”
魏崖笑道:“師妹不用擔心,只是問些事罷了。”
“歐陽甫,火雲城外的那些流民,身中魔蠱是何人所除的?”聲色俱厲。
歐陽修低沉腦袋,兩隻眼珠軲轆轉動著,心下卻道:“原來之前火雲城外的流民所種之蠱,竟然是他們下的,心思卻動到凡人頭上,當真是魔頭。”
一時駭於此眾人的殘忍,動不動殘害數百千人。
歐陽甫口中道:“原來道兄所問此事,在下卻知曉一二。不過其間詳略,就說不出來了。”
“若是道兄急欲知詳情,前番在下的小鯨舟上,火雲道院的院主便乘坐其上,也是其人報知魔蠱已除。或許其人知曉詳情。”
魏崖望向天穹,心中想到:“那柳山至此還要一會功夫,現下便聽聽歐陽甫此人說法。”
便道:“你先說說,那魔蠱是如何解決的?”
歐陽甫道:“據傳報,乃是火雲城路經一位築基後期修士,似乎極善除魔衛道,見到流民身中魔蠱,留下解蠱之法,因此蠱禍得解。”
魏崖冷哼一聲,“你說誰是魔?”
歐陽甫一驚,忙矢口否認:“自然不是道兄了。方才嘴急,說的太快,該打,真是該打!”
歐陽甫說著往臉上招呼數個耳光,一時間響聲不絕,過後臉上留下了幾個紅彤彤的巴掌印。
歐陽甫心下又懼又羞且愧,“自己一個堂堂築基修士,怎會如此低聲下氣?”
秦眠紅咯咯笑道:“魏師兄,好了,瞧你把他給嚇壞了。日後還要用得上他。”
她轉過身來,神情一變:“你方才說,是一名築基後期修士途經,給與瞭解蠱之法?”
歐陽甫點首道:“確然如此。”
心中只是打鼓,其實鄧白傳音報知時,只道是一位前輩途經火雲,順手解決了蠱禍。
永珍國金丹修士稀少,歐陽甫斷然想不到會有金丹修士蒞臨小小的火雲城,於是便說是一名築基修士途經,自己也好上報觀複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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