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道:“那便對了。”
林庸目光一移,向秦眠紅與柳山望去,“他們呢,又是哪派人氏?鬼靈門?絕影門?”
魏崖道:“他們是絕影門的。”林庸問:“不是鬼靈門的?”魏崖搖頭:“不是。”
林庸心想:“看來便是另一派魔修了。”
“他們隸屬何派?”林庸嚴問。
魏崖搖首:“我不知道。”
臉色茫然,引言術之下,神識弱者,必定不得撒謊。
看來是真的不知道的了。
“那你們何時呆在一處的?”
魏崖道:“約莫九年前,他們忽然出現加入我們的。”
林庸笑問:“原來不是一直一夥的?那麼他們原是哪來的”
魏崖嗯了一聲,道:“聽他們說,他們是外來的,好像是冀州來的。”
“冀州?你確定沒有聽錯?”林庸神情微變,輕聲而問。
魏崖聲音低弱:“這絕不假,是他們親口說的,可不是我瞎猜琢磨的。”
林庸輕笑道:“既然他們是冀州的,那又是從冀州哪處來的?冀州幅員遼闊,東西南北皆有勢力盤踞,你知道便說說。”
魏崖搖首:“他們沒說過,我不知道。”連連搖頭,面容彆扭。
“不知道也罷,你們附近據點何處?”
魏崖道:“附近三陽山中,地穴之下,便是據點所在。”
“那裡多少修士?”林庸繼續詢問。
“三四築基,餘下練氣。約莫幾十人。”
“可有金丹修士?”林庸語氣一變。
魏崖目光一閃,語氣驚疑起來:“金丹修士,哪裡有金丹修士?”
四肢掙扎起來,隱有甦醒之象。
林庸見此,便強力催動術法,確保引言術順利施展下去。
不過一會兒,魏崖要安靜下來,林庸這才道:“我問的是,你們那據點,現在是否有金丹修士存在?”
魏崖恍然大悟模樣:“哦,你說的是天魁長老,確實有的。不過他老人家已經走了,現在不在三陽山。”
林庸查問許多,終於找到重要線索,便道:“你說說,那天魁長老去哪兒了。”
魏崖搖首:“長老行蹤詭秘,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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