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沉聲道:“耿道友,你要水月做什麼?”
耿延目光看向滿面憤容的萬丘,道:“耿某欲求道友離開永珍城,速速離去吧。”他目光一動不動,聲音冷靜異常。
林庸直視耿延,目光中攜了三分疑惑。
“你要一個人對付”還未講完,忽然被耿延催促聲打斷。
“水月道友,你再不走,我怕攔不住萬師兄了!”
林庸頗有意味用餘光瞥了萬丘一眼。
“好,既然如此,水月告辭。”林庸化作一道流光飛逝。
萬丘雙眼通紅:“水月道人,休走!”他縱身躍起,即飛至空中,欲追林庸而去。
耿延擋在了萬丘面前,嘆息道:“師兄,你這樣做是不對的,我不可能讓你追上去。”
萬丘怒喝:“耿師弟,你可知那本煉器手札意味著什麼?”
“單是那水月道人所交換的那本手札,就足以讓老夫煉器技藝提升一大步。而且老夫確信水月這廝定有藏拙,那手札中沒記載的精華部分,他定是不會與我們交換的。”
“若是能夠得到剩下的部分,老夫的煉器技藝就會大幅提升,說不定,說不定會晉升至四階煉器師!”
“四階煉器師啊,耿師弟,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萬丘雙目中不斷閃爍著精光,彷彿看見了自身晉升四階煉器師的光景,不禁堆起了滿臉的笑容。
“耿師弟,你也精煉器一道,你難道不想得到水月道人的所藏的部分麼?”
耿延心中一動,他身為煉器師,自然知曉那意味著什麼。然則還是壓住了心底的躁動,沉聲道:“師兄,你打得過水月居士嗎?”
萬丘面容一滯,之前在與那水月道人靈力比拼中連輸數輪,單論法力,卻是他這名金丹中期修士差了一籌。
萬丘面色漲紅:“他為金丹初期,本座為金丹中期,修為便高上一層,怎會比不過?況且,老夫手中諸般法寶俱有,還不敵他?”
萬丘臉現怒容,又道:“我與他鬥法,難道你不會來助老夫嗎?難不成,你會眼睜睜看著老夫落入下風嗎?”
“得到那東西,於你我都有益處。”
耿延心中好生為難。
自己句句肺腑之言,萬丘根本聽不進。
耿延不由得道:“那水月居士與靈劍道友有交情,又是赤靈道友邀請而來協助永珍城渡過魔災的,我們怎能過河拆橋?還有水月道友已與杏桃仙子有約,師兄,你怎麼可以再對水月道友出手?”
萬丘臉色驟然間冷了下來,一雙眸子,冷得結霜。
“耿師弟,你說了這麼多,還是要阻攔師兄?”
耿延抱拳道:“師弟只是想請師兄慎重考慮。一旦出手,就與水月道友交惡了啊!”
“我萬丘修道數百載,豈能怕與一個金丹散修交惡?你快走開!”
耿延搖首,牢牢擋在萬丘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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