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表現」得靈力不暢。身形搖晃的柳川,忽然抬起了頭。
那張總是平靜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驚慌,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以及……一絲淡淡的不耐煩。
「這便是你們的全部計劃嗎?」
平靜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疤面的狂吼與兵刃破空之聲,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一股恐怖靈壓,以柳川為中心,轟然爆發!
這是真正屬於打破了死神極限的強大靈壓!
噗通!噗通!噗通!
那幾名從各個方向撲來的。訓練有素的綱彌代家死士,連哼都沒哼一聲。
就在這股靈壓爆發的瞬間,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齊齊雙眼翻白,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摜在地上。
渾身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瞬間失去了所有意識,生死不知。
他們手中的兵刃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而首當其衝的劊子手疤面,他前衝的身形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壁!
他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最深最粘稠的泥沼,又像是揹負了萬鈞重擔,每一個動作都艱難萬分。
他猙獰的臉上瞬間被極致的驚駭與難以置信所取代,額頭上。脖頸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瀑布般湧出,瞬間浸透了衣衫。
他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維持站立,握著刀的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至於綱彌代塑和……他臉上的獰笑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就徹底僵住,隨即被無邊的恐懼所吞噬。
在那浩瀚靈壓降臨的瞬間,他感覺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一片枯葉,不,更像是一隻被無形巨手死死按在地上的螻蟻!
噗通一聲,他雙膝一軟,毫無形象地。結結實實地跪趴在了地上,呼吸艱難,連抬頭都做不到,只能死死地盯著地面,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無邊的蒼白與駭然。
整個廢墟,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夜風吹過斷垣的嗚咽,以及疤面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綱彌代塑和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柳川緩緩邁步,走到渾身僵硬。冷汗淋漓的疤面前,目光平靜地掃了他一眼。
「老實待著,別動,也別想著逃跑或反抗。」柳川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運氣好的話,或許你還能有條活路。當然,你也可以試試,現在對我出手。」
疤面渾身一顫,對上柳川那雙眼眸,他心中那點因「自由」而燃起的瘋狂與兇戾,如同被冰水澆透,瞬間熄滅得乾乾淨淨。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要殺自己,恐怕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那所謂的「縛靈塵」?笑話!在對方這恐怖的靈壓面前,根本連半點作用都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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