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她和隔壁糙漢的那點事兒》第4章 那麼好的一把嗓子,那麼勾人的調子……合著全是白費?(2)

作者:蒙嘎嘎·3個月前

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自家男人又有學問,又體貼,除了有時候有些過於聽婆婆的話,別的挑不出什麼毛病的。

只是,那拉著胸前衣領的指尖溫度依舊燙人,好似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心裡那股子上不去,下不來的空落.........

——————

院外,牆根下。

月光被烏雲割裂,斑駁地落在周野緊繃的側臉上。

他像一尊沉默的石像,隱在牆角的陰影裡,指間的煙早己熄滅,只餘冰冷的菸蒂。

就在剛才,那聲帶著顫音的“明才……”透過薄薄的窗紙鑽進他耳膜時,一股混合著暴戾與燥熱的邪火猛地竄上他脊樑,幾乎要燒穿他慣有的冷靜。

拳頭在身側攥得死緊,青筋暴起,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焦灼。

可下一秒。

屋裡所有的動靜——那急促的喘息、甚至那嬌滴滴的尾音都猛地戛然而止,只剩一片死寂。

緊接著,是女人刻意放柔、甚至帶著點哄勸意味的溫軟低語,黏膩地包裹著那片突兀的空白。

哼哼唧唧,像在安撫,又像在掩飾什麼。

周野渾身的燥熱的氣息瞬間僵住。

他預料過聽到纏綿,預料過聽到爭執,甚至預料過聽到哭泣。

卻唯獨沒料到,會是這種……虎頭蛇尾、近乎荒誕的收場。

虧那女人之前叫得……那般勾人。

每一個氣音都像帶著小鉤子,撓在人心最癢處。

他幾乎隔著院牆,都能想象出她咬著唇、眼尾泛紅的模樣。

結果?

就這?

胸腔裡那股剛被點燃的、無處發洩的邪火,彷彿被一桶冰水迎頭澆下,“嗤啦”一聲,只剩下一片溼冷的灰燼和嗆人的煙。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復雜的、沉甸甸的東西堵在心口,像是窒悶……又像是嘲弄........

他後腦勺抵著冰冷粗糙的土牆,緩緩仰起頭。

烏雲恰好遊開,清冷的月光潑了他一臉,照亮他眼底翻湧的晦暗情緒。

舌尖抵著上顎,那女人嬌膩的哼唧聲彷彿還在耳蝸裡迴盪,與此刻屋內死水般的寂靜形成尖銳的對比。

真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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