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合作不行。”
蘇語凝想笑，眯了眯眼，問：“這份專案書，一共二十三頁，你剛才看了一下時間，南特助你不到一分鐘就看完了？”
就算是要裝，是不是也裝的像一點，用心一點。
非要這麼來噁心她，故意激怒她？
南初對這些東西很熟悉。
而且蘇語凝給出來的東西，完全就是一份連草稿都算不上得東西，裡面塞滿了內容，連基本整理都沒有做到。
合作最基本的態度，是完全沒有的。
她在這些裡面仔細看了重點，非常亂，甚至很落後，其中還有不少融合了其他家，甚至先前自己的一些思想方案。
看起來很努力，但什麼都不是。
“蘇總這份合作專案還有報價，沒有優勢。”
蘇語凝完全確定，南初就是在故意刁難自己。
但是她也不想這麼繼續被動，只問：“既然南特助那麼說了，那我請教南特助，我的這份專案，哪裡有問題？我們這邊跟貴公司還是很有意向合作的，你說了之後，我看著趕出來，最快今天晚上，最遲明天早上，就能給你答覆。”
既然南初覺得自己懂，那蘇語凝就給她機會說明，來證明她懂。
否則，她就有合理的理由說南初不懂裝懂，故意為難她了。
而且，她知道是南初來，提前錄音了，如果她給不出完美答覆，那她後續會把錄音交給魏少雍乃至周時序那邊，讓周總看看，南初是個什麼人。
如果是從前在學校，或者是做科研那會兒，南初聽見這種話，一定會開口說明的。
但是這不是學校，也不是研究所。
利益為先，誰有功夫浪費時間？
南初面色漠然的看著蘇語凝：“蘇總從前還沒有接觸過商業這塊，所以會提出這樣的問題，這很正常。我們給出你方案你沒有施行，又自己改了不少，駁回之後，應該是你們這方自己找問題，而不是拿著問題來問我們。”
蘇語凝皺了皺眉，己經有些不滿：“我們正在合作期間，這種交流跟探討不是應該的嗎，這跟我是否接觸過合作有什麼關係？南特助，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這樣會讓我懷疑你的專業性！”
南初口乾，她己經很久沒有接觸過這麼累人的合作商了。
喝了口水，才道：“我們給出的合約是一個月之內出模型，你們沒有出，現在要我指出你的問題，我不是你的老師，也不是你的父母，沒有義務託舉你，指點你。公司是以盈利為先，而不是教學。蘇總，你畢竟也沒有給我們交學費，我們為什麼要花時間栽培你們，你們一個乙方。我們要的，是結果，不是這些可以拿出來討論的東西。”
蘇語凝看著南初這公事公辦的態度，甚至，看著自己時，居然還帶了點無奈的眼神？
她簡首覺得非常無語。
好像是南初比她有能力有本事有能力，真的懂得這些一樣，底氣十足！
好在，她錄了音。
“那就不談了。”
蘇語凝起身要走，懶得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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