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
等的時間比預想中長。
安陵容從偏殿的窗戶可以看到養心殿正殿的燈火,那燈一首亮著,皇上的批摺子似乎永遠批不完。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偏殿的門終於被推開了。
安陵容微微側頭,透過簾子的縫隙看到一道明黃色的身影走了進來。她的心跳驟然加快,睫毛輕輕顫了顫,像是被風吹過的蝶翼。
皇上走進了偏殿,太監們識趣地退了出去,將門關嚴實了。
他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子裡只露出一張臉的安陵容,目光在她的眉眼之間流連了片刻,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朕記得,殿選的時候,你說了兩句詩。”皇上的聲音不大,卻在這安靜的偏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安陵容微微垂下眼簾,聲音柔美溫婉,像春風拂過湖面:“二月春風吹百花,朱朱粉粉相鉤加。”
“那你可知道後面兩句?”皇上似乎來了興致,在榻邊坐下,目光依然落在她臉上。
安陵容抬起頭,雙眸似含秋水,眼波輕顫,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羞澀和嬌怯,俏生生地看著皇上,聲音不疾不徐:“後兩句是銀鞍繡勒少年子,對花下馬彈琵琶。”
皇上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這女子不僅聲音像純元,連詩詞的功底都不淺。他原本以為安陵容不過是隨口背了兩句詩來應景,沒想到她竟然能完整地背出整首。
“可是會彈琵琶?”皇上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期待。
安陵容微微點頭,聲音柔柔的:“嬪妾在家時,曾跟師傅學過幾年琵琶。只是學藝不精,怕汙了皇上的耳朵。”
“謙虛了。”皇上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停,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你既然說學過,那必然是有幾分底子的。明日給朕彈奏一曲可好?”
安陵容低下頭,雙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嬪妾遵旨。”
皇上看著她那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心頭一動。他伸手掀開被子的一角,看到了那件月白色的寢衣,素淨淡雅,不著一絲花紋,卻將安陵容纖細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一股若有若無的梅香從她髮間飄散出來,清幽冷冽,像是冬日裡第一枝梅花在雪中綻放。
“你用的什麼香?”皇上忽然問。
“是嬪妾自己調變的梅香。”安陵容的聲音依然輕柔,像怕驚動了什麼,“嬪妾在家時就喜歡擺弄這些香料,胡亂配的,也不知道合不合皇上的心意。”
“很好聞。”皇上低下頭,鼻尖湊近她的髮間,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讚歎,“朕聞過很多香,都沒有你這個清雅。”
安陵容的睫毛顫了顫,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微微偏了偏,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那動作似是無意,又似是有意,恰到好處地撩撥著皇上的心絃。
偏殿裡的龍涎香還在嫋嫋地燃著,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中緩緩升騰,將一切都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裡。皇上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安陵容的臉頰,指尖觸到那細膩如瓷的肌膚,微微一頓。
安陵容沒有躲,也沒有迎合,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等待著被採擷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輕柔而均勻。
皇上俯下身去。
偏殿的燭火跳了跳,簾子被放了下來,遮住了榻上的一切,只有斷斷續續的聲音從簾後傳出來,壓抑的呼吸聲,還有偶爾一兩聲低低的呢喃。
那聲音持續了很久。
外面守夜的太監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鳳鸞春恩車將安陵容送回鹹福宮的時候,夜己經深了。
。險保才子皇下生點一早,裡那在擺命壽的上皇竟畢,丹子生顆一了下吃,前之睡沉在。了晚可不切安請日明咐囑三再容陵安,息歇容陵安侍服實秋和華春,殿寢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