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小黑狼已經把腦袋埋進碗裡,滴溜一口將咕咕獸吃了,還在回味著呢,就聽到妹妹說:“大哥我不餓,給二哥吧!”
小黑狼倏地抬頭望去,瘋狂心動中,但還是忍住了,向白果強烈安利:“妹妹你吃一口,不喜歡再給二哥。”
嘿嘿,妹妹果然最喜歡自己!否則她怎麼不把咕咕獸蛋給大哥?
銀安也勸:“白果嘗一口?你都沒嘗過,怎麼知道自己不喜歡?”
白果還是搖頭:“太腥了我吃不下,還是給二哥吧!”
聞言,小黑狼愣了:“不腥呀!”
難道這顆咕咕獸蛋壞了?
銀安把碗拿起來嗅了嗅,又遞給銀雨:“我聞著沒壞,阿母你聞聞。”
“我聞著也沒壞。”銀雨接過果碗輕嗅,然後把碗放回白果面前。
黑戈拎著處理乾淨的咕咕獸走進來,恰好聽到銀雨的話,問:“怎麼了?”
“幼崽挑食。”銀雨考慮著要不要來硬的,小幼崽瘦到掉毛,太挑食可不好。
黑戈一聽看向白果:“崽崽,不能挑食!”
白果見銀雨盯著自己似在思考著什麼,黑戈也走了過來,懷疑自己再不說點什麼,會被兩人聯手硬灌,就像當初在大山洞灌巫的藥汁子那樣。
在獸人眼中,獸蛋大補。
她一個瘦到掉毛的幼崽,急需補充營養。
這種時候,獸人可不會管她的意願,灌就對了。
白果將小黑狼叼回來滾著玩的竹筒拿過來,“阿父幫我洗乾淨,裝一半水放火上燒開倒進咕咕蛋碗裡。”
黑戈一臉狐疑地打量那個竹筒,然後用手點點白果的腦門,“就知道折騰人!”
但還是準備把竹筒拿走,按照白果要求去弄。
“阿父,我來吧!”銀安見黑戈手上還提著咕咕雞,於是上前將竹筒拿走。
銀雨。銀安的想法和黑戈一樣,以為小崽子鬧脾氣,變著法子折騰人。
唯獨小黑狼眼神炯炯地問白果:“難道淋了熱水的咕咕蛋更香?”
白果解釋:“不是。和獸肉一樣,獸蛋我喜歡吃熟的。”
聽她提起獸肉,黑戈三個臉上不自然地閃過一抹心虛。
因為他們的粗心導致幼崽硬生生餓了一個雪季,能活到芽季真是獸神保佑。
黑戈。銀雨。銀安三人對視一眼:啊!是他們錯怪幼崽了,原來不是幼崽故意折騰人。
不過......
用熱水淋過的咕咕獸蛋真的還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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