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晨他們把熊芽發現石板位置不對,灶底痕跡異常,然後白果發現石盆有被燒過的痕跡,綁在咕咕獸身上的細藤不是陷阱周圍的。
然後白果得出結論:他們前天吃的八隻咕咕獸,以及昨天和今天的兩隻咕咕獸,都是黑森專門扔到陷阱裡的。
其實幼崽們也不清楚白果怎麼知道是黑森乾的,他們只知道有人動了石板,用了無煙灶,往他們挖的陷阱裡扔咕咕獸,但究竟是誰幹的還真不知道。
黑森將努力把自己藏起來的小糰子拎出來,輕聲問:“白果,你怎麼猜到是我?”
雖然知道小傢伙聰明,但黑森真沒想到她都沒見過自己,卻能猜到是他乾的。
白果睜著無辜的熊貓眼,“黑梅告訴我的呀!你偷偷研究我們的陷阱,扔咕咕獸又只往一邊陷阱扔,這不是很好猜嗎?”
黑森立刻捕捉到白果話中透露的意思,“你們還在其它地方挖了陷阱?”
白果得意點頭,“嗯啊,想不到吧?!”
“嗯,確實沒想到。”他以為小傢伙們只在那邊挖了三個陷阱,為了不被發現還特意換著扔,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所以前天你教銀安他們,說得那麼大聲是知道我在附近?”當時黑森就感到奇怪,小傢伙教銀安三個,需要說得那麼大聲嗎?生怕他聽不到一樣。
“我不知道呀!”白果覺得黑森太看得起她了,她一個小幼崽怎麼可能知道大獸人藏身的位置?
她只是有棗沒棗打一杆子。
聽到了最好,沒聽到就再找機會唄!
除了有點廢嗓子,又沒什麼損失。
黑森心裡不信,但沒繼續同小傢伙掰扯,問:“今天的湯又是怎麼回事?”
“總不能一首白吃你的咕咕獸,還回去你肯定不會承認,然後熊芽他們說黑金姐身體不好,我想著咕咕獸湯好消化,就提議把煮好的咕咕獸送過去,但是咕咕獸湯太香了,容易被其他獸人和幼崽發現,熊芽他們就商量著把黑金姐騙過來喝了。”
白果想得很好,把自己和二哥摘得乾乾淨淨。
可惜黑晨不這麼想呀,見妹妹一點都不提黨參咕咕獸山藥湯的效果,急得逮住機會就插口道:“黑森叔,咕咕獸湯裡還加了黨參!我妹妹說那個對幼崽身體好!”
“黨參?”
“二哥……”
白果打斷自家二哥繼續往下說,可惜她能堵住黑晨的嘴,卻堵不住其他幼崽的嘴。
熊芽十分老實地把白果當時說的話複述一遍,“白果說用黨參和咕咕獸一起熬湯的,對黑金姐的身體有好處。”
黑金把自己當時喝完湯的身體反應告訴黑森:“阿父,你是不知道,那湯喝完身體暖暖的很舒服,肯定是因為湯里加了黨參,我才能順利進入獸人紊亂期。”
白果心中抓狂,崩潰道:“我再說一遍!那是巧合!純屬巧合!和黨參沒關係!黨參沒那麼大的作用!!!”
黑金一邊回味著那盆湯的滋味,一邊不好意思地告訴黑森,“我本來想給黑晨他們留點,但太好喝了,沒忍住。”
聽到黑金的話,黑晨他們跟著想起那湯的滋味,立刻淚如雨下,饞的。
白果也哭了,氣的。
黑森頭疼地看著眼淚汪汪的一群幼崽,手足無措道:“怎麼還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