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看著小水坑裡的小魚小蝦,嚇了一跳:“這麼多?!得有一大碗了吧?”
要知道幼崽們使用的果碗都是籃球大那種。
幼崽們齊齊看著白果,等著她做決定。
“這種比你們爪子大的不要,像這種小的留下。”超過成人指頭大的小魚需要去腮,不如只要小的洗乾淨,瀝乾水就能下鍋炸。
這活只能靈枝、松毛兩個幹,其他幼崽的爪子不方便。
熊芽的熊爪太大,同樣不好挑。
白果交待完,朝黑晨招手。
等黑晨過來,白果把掛在他脖子上的獸皮包拿下,將裡面裝的一大塊野薑拿出來。
幼崽們看到那麼大一塊野薑,只困惑了一瞬。
隨即想起上一次吃的扁嘴獸就是加了它,瞬間淡定了。
白果把野薑交給熊芽,“把野薑洗乾淨砸爛用碗裝著,再順便把今天摘的紫蘇洗乾淨,一會要用。”
“好!”熊芽接過野薑,黑梅帶著烏梢跟上。
等把今天的食材都處理好,三隻咕咕獸照舊做成泥巴烤咕咕獸。
兩隻跳跳獸被一根棍子穿過,架在用木棍捆成的簡易架子上,由兩隻毛茸茸看守。
唯一的扁嘴獸被劃成塊熬湯,湯里加了幾個劃成片的青木崽崽,還準備了一大碗必不可少的野山藥,只等快出鍋再倒進去。
黑森站在新砌的灶臺前望著白果,“說吧!刺刺獸要怎麼弄?”
白果說出一早想好的做法,“先放油,等油熱了放一條刺刺獸。”
黑森一個指令一個動作,完全按照白果說的做。
但是煎魚這事兒,真沒那麼容易。
哪怕放的油並不少,但該糊還得糊。
黑晨探頭看了看,狐疑道:“這能吃?”
烏梢探出半個腦袋,“都黑了,肯定吃不了!”
“……倒了吧!”都成炭了,完全沒有拯救的必要。
白果不死心,“一定是火太大了,火小一點試試!”
黑森把柴抽出一半,然後把石鍋洗乾淨,水乾後重新放油,下刺刺獸。
白果看著粘在鍋底,肉是肉,刺是刺,煎得稀巴爛的魚,懸著的心嘎巴一下死了。
白果決定放過自己,也放過黑森。
再試下去,黑森的背都要首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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