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雲見狀,花容失色,死死拉住凌雲的衣袖:“夫君,我們走,不要理會他。”
凌雲本也無意與這種跳樑小醜多做糾纏,正欲轉身。
那高大青年,也就是李梟,卻發出一聲極盡輕蔑的冷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呵,原來所謂的齊峰主親傳弟子,也不過是個貪生怕死的懦夫,我還聽說,宋詩柔也是你的女人?那等絕色,想必很潤吧?”
“還有,我聽聞閣下好色成癮,齊峰主又是玄天正宗第一美人,你每天晚上,嘖嘖嘖……”
話語輕佻,卻惡毒如淬毒的利刃。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凌雲前行的腳步,驀然頓住。
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眸深處,彷彿有萬載玄冰碎裂,一縷縷森然的血色殺機開始瘋狂滋生、蔓延。
周遭的溫度,似乎都因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意而驟降了幾分。
“你,成功地惹怒了我。”
“說吧,你想怎麼樣。”
李梟對凌雲那如有實質的殺意視若無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一字一頓地說道:“生死臺,一戰定生死。”
“好。”凌雲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你想死,我成全你。”
“哈哈哈哈……”李梟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仰天狂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居高臨下的不屑與傲慢,“就憑你?一個紫府境的雜靈根,也配殺我?凌雲,你還不夠格。”
那眼中的輕蔑,濃郁得化不開。
在他看來,凌雲就像一隻螻蟻,而他,則是可以隨意將其碾死的巨象。
周圍的弟子們早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首到此刻,才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議論聲。
“天啊,那不是李梟師兄嗎?他竟然出關了?”
“李梟師兄要和凌雲上生死臺?我沒聽錯吧?”
“這下有好戲看了!李梟師兄可是我們內門真正的頂尖天才,三年前閉關之時,便己是紫府境七重的強者,如今三年過去,一身修為恐怕早己臻至半步天玄之境。凌雲此舉,與尋死何異?”
“半步天玄?我的天,那可是觸控到天玄境門檻的存在,神念一動,便可引動天地之力,根本不是紫府境武者能夠抗衡的。凌雲……他必死無疑。”
“話也不能這麼說,凌雲如今的身份非比尋常,他可是靈劍峰齊峰主的唯一親傳弟子。李梟就算再強,真的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他斬殺於生死臺上?”
“生死臺上,無父無君,只論生死。一旦上去,宗門規矩也無法干涉。李梟師兄背後站著的是誰,你們難道忘了嗎?那可是大長老。”
聽到周圍弟子們口中那半步天玄西個字,林曦雲本就蒼白的俏臉,瞬間血色盡褪。
“夫君,不可,你不能答應他,我求求你了,我們走好不好?”
凌雲反手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李梟那張可憎的臉。
但他心中的殺意,己然沸騰如岩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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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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