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圍在中間的女子，姿容秀麗，此刻卻氣得俏臉通紅，眼眶裡蘊著水霧，卻強忍著沒有落下。
委屈，憤怒，又無可奈何。
“那又如何，與你們何干。”
“哈哈哈，聽聽，她還不服氣。”
尖銳聲音的青年笑得更加放肆，他向前一步，幾乎要貼到女子身上，同時從納戒裡拿出一隻錢袋，在手中拋了拋，發出靈石碰撞的清脆聲響。
“這裡是一百塊下品靈石，不少了。”
“跟小爺走一趟，包你滿意，給你這個價，你該偷著笑了。”
“無恥，下流。”
女子銀牙緊咬，吐出幾個字。
“哈哈哈，你爬上劍南春床榻的時候，怎麼不說無恥，不下流了？”
男子的嘲諷如同一根根毒刺，扎得女子渾身發抖，臉色煞白。
周圍的看客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卻沒有一人上前解圍。
“唉，是那個叫白靈的舞姬，據說姿色一絕，可惜啊……”
“可惜什麼，她自己也不是什麼好貨色，之前不是主動貼上那個殺神劍南春了麼？現在被別人盯上，也是活該。”
“那兩個人可是仙坊陳家的子弟，修為雖然不高，但家裡在這有點勢力，誰敢去觸這個黴頭。”
這女子的確有些眼熟，是之前五千靈石，主動向他獻身的女子。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萍水相逢，一夜之緣，算不得什麼交情。
但這兩個蠢貨，千不該萬不該，拿他的化名來說事。
這讓他心中升起一絲不悅。
我劍南春行事，何時需要旁人來指指點點，甚至拿來當做炫耀與欺壓他人的資本？
而且，這女人怎麼說，也與自己有過一夜肌膚之親。
當著他的面被人如此羞辱，實在是看不下去。
念及此，凌雲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一步踏出，身影彷彿融入了夜色，悄無聲息地向那幾人靠近。
下一瞬。
一張青面獠牙，散發著淡淡幽光的鬼王面具，悄然浮現在他的臉上。
隨著面具的出現，一股無形的冰冷殺意，如同潮水般以他為中心瀰漫開來。
周圍嘈雜的議論聲戛然而止，空氣的溫度彷彿都驟降了十幾度，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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