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氣勢陡然變得凌厲起來，那冰冷的殺意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憑你蕭暮瑤的面子，還是憑你太虛仙門聖女的身份？”
被他逼人的氣勢所懾，蕭暮瑤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但一想到還在宗門內的外公，她又鼓起勇氣，咬著牙說道：“再怎麼說，你也曾是太虛仙門的弟子。”
“呵……呵呵……”
凌雲先是低聲冷笑，隨即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肆無忌憚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太虛仙門的弟子？蕭暮瑤，你也配跟我提太虛仙門？你是想笑死我麼？”
笑聲在山谷中迴盪，充滿了無盡的諷刺與悲涼。
蕭暮瑤被他笑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的委屈與憤怒交織，讓她忍不住反駁道：“凌雲，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好歹宗門也曾培養過你，你……”
話未說完。
啪——
一道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突兀地在寂靜的山谷中響起。
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
蕭暮瑤捂著自己迅速紅腫起來的左臉，整個人都懵了。
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但更痛的，是她的心，是她那被這一巴掌徹底打碎的驕傲與尊嚴。
她呆呆地看著凌雲，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熊熊怒火與無盡恨意的眸子。
“失去理智了嗎，清醒一點，蕭暮瑤，你是怎麼有臉對我說出這句話的？”
凌雲的聲音壓抑而低沉，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兇獸，每一個字都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們要挖我妹妹至尊骨時候，太虛仙門是怎麼對我的？”
“贏傲追殺我的時候，你們還要助紂為虐。”
“一個個巴不得我們兄妹死。”
“收起你那可笑又虛偽的慈悲心吧，太虛仙門是怎麼對我的，你比誰都清楚，你清高你了不起，現在，宗門有難了，你想起我了？想起我曾是太虛仙門的弟子了？”
“回去救人？你是太高看我，還是太高看你自己？回去送死麼。”
凌雲一步步逼近，那冰冷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尖刀，毫不留情地扎進蕭暮瑤的心臟，將她最後的尊嚴與幻想剝得體無完膚。
最後，他停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用一種宣判死刑般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聽著，太虛仙門，己經覆滅了。”
嗡！！
覆滅了……
覆滅了……
這三個字，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滅世神雷，在蕭暮瑤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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