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它。”
話音落下，她攤開白皙的手掌，掌心之中，靈光一閃，憑空出現了一枚約莫拇指大小，通體呈現灰褐色，表面佈滿玄奧紋路的種子。
這枚種子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任何靈氣波動，也沒有絲毫生命氣息，就像一顆在泥土裡埋了千百年的普通石頭。
“這是……菩提種子。”蕭暮瑤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敬畏，有悔恨，也有迷茫。
“它是太虛仙門的立宗之本，是傳說中的神物，不知是誰將訊息洩露了出去，這才為宗門招來了這場滅頂之災。”
凌雲的目光落在那枚種子上，眉頭微微皺起。
他伸出兩指，將那枚所謂的菩提種子拈了過來，放在眼前仔細端詳。
神識探入其中，卻如泥牛入海，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觸感冰冷堅硬，確實和石頭沒什麼兩樣。
“沒什麼特別的。”
凌雲眯起了眼睛，心中閃過一絲疑慮。
難道是蕭道雲那個老傢伙當初欺騙了自己？
似乎是看出了凌雲的疑惑，蕭暮瑤慘然一笑，笑容比哭還難看。
“你說對了，它己經死了。”
“死了？”
凌雲一怔。
“是的。”
蕭暮瑤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無盡的悔恨與痛苦，“根據宗門密卷記載，這枚菩提種子早在數千年前就己經耗盡了所有生機，變成了一顆無法被種活的死種，只是這個秘密，只有歷代宗主知曉，暗閣那些人他們不知道。”
聽到這個解釋，凌雲徹底愣住了，腦子裡嗡嗡作響，一時間竟有些無法理解這其中的邏輯。
他感覺自己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為了一個己經死了幾千年的破種子？
蕭道雲那個老東西，寧願眼睜睜看著宗門上萬弟子被屠戮殆盡，也要拼死保下這麼一個毫無用處的死物？
他圖什麼？
圖它堅硬，可以拿來砸核桃嗎？
這一刻，凌雲對蕭道雲的評價，從老狐狸首接降到了老糊塗，甚至覺得這個詞都不足以形容其愚蠢。
“就為了這麼個東西……搭上了整個宗門的性命。”
蕭暮瑤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悔恨的淚水從指縫間滲出。
“如果早知道會這樣，我寧願親手將它毀掉，或者首接交給他們，是我的固執，害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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