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了韓江雪。
為什麼？
因為她是師姐？
因為同門之誼？
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蕭暮瑤發現自己很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
那可是自己的夫君！！
……
高臺上，柳家家主柳玄道捻了捻鬍鬚，目光深邃地看著走下擂臺的凌雲。
他是老一輩的強者，眼光何等毒辣。
凌雲那最後一劍，分明是可以擋下的。不，甚至可以反擊。
以凌雲在淘汰賽中展現出的極致拔劍術，韓江雪那一招青蓮劍舞雖然精妙，但還遠遠達不到讓凌雲無法應對的程度。
所以這場失敗，是凌雲自己選擇的。
“有意思。”柳玄道低聲自語，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能看出凌雲是故意輸的，但想不通其中的緣由。
按理說，任何一個有野心的年輕人，在天驕榜這樣的舞臺上都不可能主動放棄。
除非凌雲根本不在乎候選組和逆襲組的區別。
他有絕對的信心，即便跌入逆襲組，也能憑實力殺回來。
柳玄道回過頭，看了一眼身旁面無表情的天衍聖宗大長老薑九御。
姜九御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淡淡開口：“看什麼。”
“九御兄，那小子是故意輸的，你看出來了吧。”
姜九御沉默了幾息，微微頷首。
柳玄道追問：“你覺得他為何要這麼做？”
姜九御閉上了眼睛，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不知道。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接下來會做什麼。”
……
凌雲走下擂臺的時候，胸口的傷己經止住了血，但衣袍上的血跡依然觸目驚心。
韓江雪跟在他身後，嘴唇緊抿，好幾次想上前說些什麼，但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最終，她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默默地走回了玄天正宗的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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