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笑話更糟。
他不僅當著數千人的面站在了叛逆一方，還得罪了齊夢兒，得罪了玄天正宗，得罪了洛清風。
蘇辰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鎮天塔碎了。
顏面丟了。
站隊站錯了。
自己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讓他沒有當場失態。
“走。”蘇辰低聲對身後的隨從說了一個字，轉身大步離去。
他需要回去，重新評估局勢，把損失降到最低。
……
凌雲也聽到了法旨的內容，臉上表情如釋重負。
蕭暮瑤不知從哪裡跑了過來，一頭撲進他懷裡，卻又不敢用力，怕碰到他的傷口。
“夫君，你聽到沒有……你沒罪。皇室沒追究。”
凌雲笑了笑，聲音嘶啞：“聽到了。”
蕭暮瑤眼眶泛紅，反覆說著：“太好了，太好了……”
凌雲抬起那隻還能動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髮。
白靈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臉上浮現出一抹真切的笑意。
法旨赦免了凌雲，這是天大的好事。她由衷為凌雲高興。
但看著蕭暮瑤依偎在凌雲懷裡的樣子，她的目光黯了一黯，低下了頭，注視著自己的鞋尖，沒有走過去。
她深深吸了口氣，將那點不該有的情緒壓了下去。
任誰也沒想到，反轉來得如此之快，如此戲劇性。
眾人議論紛紛，試圖揣度女皇此舉的深意。
大多數人得出了一個相似的結論，女皇偏袒凌雲，多半是因為三年後的皇朝大比。
靈泉秘境五百年一開，機不可失。
凌雲在天驕榜上展現出的實力舉世矚目，若能在皇朝大比中為大離奪得魁首，那將是整個皇朝的榮耀。
女皇不是在赦免凌雲，而是在投資大離的未來。
這個推測有沒有道理，沒人說得準。
但不管內情如何，結果己經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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