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失敗了。
空間不理會他。
就像天不會理會地上的螻蟻一樣。
凌雲沒有氣餒。
之前太古劍魔傳承中每一式劍法的領悟，都伴隨著漫長的枯坐和反覆的失敗，他早己習慣了這種節奏。
他換了一種思路。
不再去感知空間本身，而是去感知空間中存在。
空間是靜止的，但空間中的事物不是。
靈力在流動，意識在波動，甚至光芒本身也在以某種極其微弱的頻率明滅。
這些變化，本質上都是在空間中發生的。那麼透過這些變化，是否能夠反推出空間的存在。
就像風本身看不見、摸不著，但樹葉的搖動能證明風的存在。
凌雲的靈力從丹田中湧出，但他沒有將靈力外放，而是讓靈力在自己的體表形成一層極薄的膜。然後他開始移動。
向前一步。
靈力膜與空間之間產生了摩擦。
這種摩擦極其微弱，微弱到幾乎不存在。但凌雲捕捉到了。
那是一種介於有和無之間的感覺，像是指尖劃過綢緞表面時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
他的心跳加速了。
繼續移動。
第二步。
第三步。
每一步，那種摩擦感都變得清晰了一分。
不是空間在回應他，而是他自身的感知在一步步被打磨、被錘鍊、被調整到某一個精確的頻率上。
第七步的時候，凌雲停住了。
他感覺到了。
空間。
不是概念上的空間，而是一種真實的、具體的、可以被觸碰的存在。它就在他的身周，在他的頭頂，在他的腳下，在他呼吸的每一個間隙裡。
它不是虛無。
它是一種極其稠密的、由無數細微法則絲線編織而成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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