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一名年輕的守軍看著那三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手中的長槍掉在地上,整個人癱軟下去,面如死灰。
絕望,如同瘟疫般在城頭蔓延。
韓金量拖著重傷之軀,在韓江雪的攙扶下登上城樓,望著城外的陣仗,感受著那三股浩瀚如海的威壓,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他可以燃燒生命去拼掉一個天玄境中期,但面對三位,其中還有兩位是天玄境後期,任何掙扎都顯得蒼白無力。
“父親……”
韓金量拍了拍女兒的手,眼中只剩下決絕。
今日,便是他韓家滿門,為這青州城流盡最後一滴血的時刻。
就在這時,一道白衣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城樓最高處。
楚天行負手而立,晨風吹拂著他纖塵不染的流雲錦袍,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城下那五千精銳和三位天玄境強者,不過是晨霧中的幾隻螻蟻。
他的出現,讓城頭壓抑的氣氛為之一滯。
“楚公子……你。”韓金量嘴唇翕動,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城外,那兩名天玄境後期的強者顯然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其中一名鷹鉤鼻老者,目光掃過青州城,冷漠地開口,聲音如同金鐵交擊,響徹天地。
“白起呢?”
“韓金量,交出殺害徐千屠的兇手,我等可留你青州城一個全屍,否則,今日此城,雞犬不留。”
說罷,他甚至不給韓金量任何回應的機會,與另外兩名天玄境對視一眼,三人同時抬手。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僅僅是調動天地靈力,向前隨意一揮。
“轟!!”
三股磅礴到令人心膽俱裂的靈力洪流瞬間匯聚成一道遮天蔽日的灰色光柱,所過之處,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彷彿連天地都要被這一擊徹底撕裂。
城頭之上,所有人在這一擊的威壓下,連呼吸都己停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死亡降臨。
韓金量父女臉上血色盡褪。
然而,站在最高處的楚天行,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
“聒噪。”
楚天行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右手隨意抬起,並指如劍,對著那毀天滅地的灰色光柱,輕輕一劃。
一道暗沉的,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色劍氣,自他指尖迸發而出。
那劍氣看起來並不快,散發著一股源自九幽深處的寂滅之意。
劍意滔天,天地為之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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