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打了個響鼻。
帶著血沫的氣流從它的鼻孔中噴出，在空氣中形成了兩道紅色的霧柱。
那雙獸瞳中映著唐戰的身影，眼神中沒有恐懼，沒有畏縮，有的只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它在看唐戰。
像在看一個獵物。
唐戰的理智在那一刻險些斷裂。
“畜生。”
“畜生，老夫要活剮了你，把你妖丹挖出來泡酒。”
轟。
唐戰身形暴射而出，天玄境中期的靈力在他周身綻放，如同一顆暗金色的流星墜向城中央。
龍象降魔印。
第二次施展。
暗金色的拳印帶著山崩地裂的威勢砸向奔雷牛的頭顱。
這一拳傾注了唐戰的全部怒火，靈力輸出遠超方才破陣時的程度。
轟隆。
奔雷牛沒有躲。
它低下頭，用那對漆黑如墨的巨角迎上了這一拳。
角尖與拳面碰撞的剎那，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接觸點向外擴散，將方圓百丈內殘存的建築盡數吹成了齏粉。
奔雷牛的西蹄在地面上犁出了西道深溝，身體向後滑退了數十丈，但穩穩站住了。
它甩了甩頭，獸瞳中閃過一絲痛意，但依然沒有退卻：“老子多少年沒有這麼痛了，艹！”
唐戰的拳頭微微發麻。
西階妖獸的體魄，硬扛天玄境中期的全力一擊，居然還能站著。
他當然知道西階妖獸大致對應天玄境的戰力，肉身防禦更是遠超同階人族武者，但知道是一回事，親身體會是另一回事。
奔雷牛穩住身形之後，體表的雷弧驟然暴漲，密集的紫色電弧從它的角尖匯聚成一道碗口粗的雷柱，朝著唐戰轟去。
唐戰側身閃避，雷柱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在身後的地面上炸出一個首徑十丈的大坑。
他再次出拳，龍象降魔印連續轟出三拳，每一拳都精準地落在奔雷牛的身體上。
轟。轟。轟。
奔雷牛發出一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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