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低頭看著她，聲音平淡。
“你還有一條路，做我的奴隸。”
這句話落入離陽郡主的耳中，比方才的鞭子更讓她感到震顫。
奴隸。
這兩個字她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中重複，每重複一遍，胸腔中翻湧的情緒就更加複雜一分。
她是誰？
她是中州王之女。
大離皇朝十大郡主之一。
自幼天賦卓絕，靈根品質萬中無一，更身負氣運之力，被天地所鍾愛。
她的一生註定要站在萬人之上。
修煉界無數天驕見了她要恭敬行禮，皇都中的王公貴族對她趨之若鶩。
她的未來不是嫁入哪個天之驕子，便是獨步天下，無論哪一條路都是榮耀萬丈。
而現在，有個人要她做他的奴隸。
比殺了她更痛苦。
一萬倍。
“不可能。”
離陽郡主咬著牙，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堅決。
這三個字是她此刻所能調動的全部力量，是她最後的底線和防線。
她可以被打、被辱、被踩在腳底，但她不能成為任何人的奴隸。
那不僅是對她個人尊嚴的踐踏，更是對整個中州王府、對她父王，對她身上那道氣運之光的褻瀆。
凌雲看著她，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答案。
然後，他做了一件出乎離陽郡主意料的事情。
他站起來，轉身，走了。
沒有威脅，沒有逼迫，沒有繼續動手，就那麼首截了當地轉身離開了洞府。
離陽郡主跪在原地，愣住了。
什麼意思？
她呆呆地看著凌雲的背影消失在洞府門口，腦海中一片混沌。
他就這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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