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不小。”
虞美人的笑聲一頓，隨即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抹撩人的弧度。
“小不小，試過才知道。”
凌雲：“……”
他沉默了。
不是被嚇到了，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不愧是少婦，說話就是大膽，虎狼之詞張口就來。
他凌雲自認為臉皮己經夠厚了，在這方面居然被人壓了一頭。
“蘇夫人，做生意就做生意，別動搖我的道心。”
虞美人笑意更濃：“你的道心還需要別人動搖？”
凌雲懶得接話。
他開啟錦囊看了一眼。
裡面躺著兩枚鈴鐺。
一枚金色，一枚銀色。
金色鈴鐺表面刻著太陽紋路，銀鈴鐺表面則刻著月紋。
明明只有指節大小，卻散發著一種極其玄妙的波動。
凌雲只是看了一眼，識海便微微震盪。
聖器無疑。
“哪一枚是公鈴？”
“赤金。”
虞美人道：“金色為母鈴，種入他人識海時，不可蠻來，對方若拼死反抗，母鈴入體會引起神魂撕裂，你若不想把人弄成傻子，最好趁人不備。”
凌雲點頭。
這一點他明白。
控制類聖器最忌粗暴。
尤其是神魂層面的東西，稍有偏差就會留下隱患。
“能維持半年？”
“正常情況下是半年，半年之後，母鈴會自行消散。”
“能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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