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這道烙印,他能隱約感知到蕭暮瑤的大致方位和生命狀態,雖然模糊,但至少確認了她還活著。
這個發現,讓他那顆因被迫分離而焦躁狂怒的心,稍稍安定了幾分。
但隨之而來的,是對那神月宮攬月長老愈發沸騰的殺意。
那個賤女人,不僅拆散了他們,還險些要了他的命。
金鑾殿上,氣氛壓抑得如同萬年玄冰。
大楚皇帝高坐龍椅,一張威嚴的臉龐此刻鐵青一片,顯然己經聽說了此事。
龍椅之下,天武神朝的使團和七皇子云天陽個個面帶怨毒,彷彿要用眼神將人生吞活剝。
而在另一側,姬凝霜的政敵,身形與皇帝有幾分相似的二皇子姬無夜,則嘴角掛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冷笑,正義正言辭地在一旁煽風點火。
“父皇,長姐此舉,視皇家顏面於無物,更是將我大楚與天武神朝的邦交當做兒戲,兒臣懇請父皇,嚴懲逆女,並將那來歷不明的狂徒當眾斬殺,以正國威,給天武神朝一個交代!”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通報:“長公主殿下到。”
姬凝霜帶著一身血汙未乾的凌雲,一步步走入大殿,瞬間成為了所有矛盾的焦點。
“逆女!”大楚皇帝猛地一拍龍椅扶手,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你可知罪。”
姬凝霜走到大殿中央跪下,不卑不亢地道:“兒臣知罪,但兒臣與孟公子兩情相悅,早己私定終身,情難自禁,懇請父皇看在兒臣多年來為皇朝奔波的份上,成全我們!”
大楚皇帝冷笑一聲,自己的女兒玩的什麼把戲,他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雲天陽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狂笑起來,“私定終身?好一個私定終身,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野男人,修為氣息孱弱,連本皇子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憑什麼跟本皇子比?”
“大楚陛下,此事,我天武神朝絕不能善罷甘休,我,雲天陽,在此向這個雜碎,發起皇朝決鬥,生死勿論,若他能在我手下活過三招,我天武神朝立刻退婚,絕無二話。”
雲天陽乃是通玄境初期,他自信能輕易虐殺眼前這個氣息只有天玄巔峰的凌雲,既能一洩心頭之恨,又能當眾奪回顏面。
大楚皇帝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這或許,也是一個解決眼下困局的辦法。
就在他沉吟之際,一個淡漠而充滿輕蔑的聲音,在大殿中響了起來。
凌雲上前一步,與姬凝霜並肩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淡淡地看著雲天陽,開口道:“跟你決鬥?你還不配。”
此言一齣,滿堂皆驚!
“艹,艹,”雲天陽的怒火被瞬間點燃到了極致,語言都變得粗鄙不堪,“你竟敢辱罵本皇子,你該死,該死啊,我一定要親手將你碎屍萬段。”
凌雲卻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目光越過他,落在了他身後那名氣息最為雄渾的使團長老身上。
“要打,就讓你身後那個通玄中期的老頭來,我若贏了,天武神朝不僅要乖乖退婚,還要奉上一條下品靈脈,作為對我和我未婚妻的精神賠禮,你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