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前世,沒家世容貌中上之姿,她憑著助興香和她聰慧好學爬上妃位。這一世,同樣靠著聰慧好學,坐上寵妃位置!
一時間安陵容幾乎獨寵三月。
這期間並未有他父親護糧草失利之事。可能上一世糧草之事,和年世蘭有關係吧。這一世,年世蘭早已失寵。也沒機會蹦躂。
不久後便懷孕,九個半月後。
產房內,安陵容撕心裂肺的哀嚎一聲接著一聲,淒厲慘烈,直直穿透門。胤禛坐在產房外,恍惚間竟驟然想起當年宜修生產那日。他後宮子嗣不少,聽過無數妃嬪生產時尋常的痛呼,可月貴人和修兒滿是瀕死的絕望,和那些全然不同。
他當即沉下聲,轉頭吩咐蘇培盛:“快,即刻去傳歐陽醫師入宮。”
那歐陽醫師性子古怪,向來不願久居王府。踏入深宮。前世這般人才早已湮沒凡塵,這一世,先是弘紛體弱,後又有宜修險象環生,胤禛才始終將此人記在心上,每逢要緊關頭,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他。
過了快一個時辰,產房裡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夜空,片刻後,嬰啼緊跟著傳了出來。
皇上!月貴人產後大出血,止不住血!”
此時,歐陽醫師趕來快步進產房施救!
柔則抱著方才落地的小皇子,歡喜不已,表面上聽見產房裡不絕的動靜,面上擔憂,還時不時往產房方向張望,表現十足關心。
產房之內,生死搶救,將安陵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無人知曉的,是宜修暗中提前遞了止血保命的藥給歐陽醫師,才留住安陵容一條性命。於她而言,稍稍消解原主前世欠下的罪債。
風波平息後,胤禛下旨,晉月貴人安陵容為月嬪。
入夜,乾清宮內侍通傳,歐陽醫師求見。胤禛心中疑惑,不知醫師深夜到訪所為何事,當即宣人入內。
歐陽醫師躬身行禮:“草民有一事,不得不據實稟報。診治月嬪之時,草民察覺她體內有慢性毒物,此毒與當年怡親王妃所中之毒同源,只是月嬪中毒少了傷及胎元的一味配料。”
“是中毒,是誰,是何人所為?!”胤禛聞言大怒
歐陽醫師繼續細說:“草民心中藏疑多年,此毒氣味酷似薰衣草,若是混在尋常薰香之中,便是日日製香之人也無從察覺,唯有深耕藥理的醫者,結合血氣脈象細細探查,才能尋出端倪。”
“三個孩子生下來看著挺健康,可有何隱疾隱患?”胤禛急切追問
“皇上不必憂心。”
歐陽醫師解釋“當年怡親王妃習慣日日開窗通風,且接觸毒香不過月餘日,臨近產期。彼時胎兒早已穩固成型,傷胎藥性尚未侵入胎體,便已臨盆誕子,故而三個孩子並未受損。”
“當年你既察覺異樣,為何不即刻稟報?”胤禛質問道
“當年草民已然尋到證物了,是皇后贈予怡親王妃的薰香香囊。歐陽醫師回憶道,“怡親王妃生產之時,就已察覺到了,香囊似不妥。血剛止住後,我找到香囊證據,王妃阻止,草民生怕她心緒大亂再度血崩,只能應允她暫時壓下此事。後來王妃又親口告知,是自己研習藥理不慎混淆藥材,一切與皇后無關,草民便遵她心意,未曾上報。”
“如今此毒再度現世,草民唯恐日後再有人中招,思來想去,今夜只能冒死前來告知皇上。”
胤禛腦海閃過出當年修兒的慘叫聲,血崩瀕死的畫面,那一幕是他永生難忘的噩夢,每一次回想,都是剜心之痛,他的修兒當時該有多痛啊,月嬪只生一子。他的修兒當時慘痛下連生三子!
“那個毒婦,我要殺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