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丟盡我的臉面!這條狗,必須送走,沒首接殺死它。己不錯了,沒有商量的餘地!”
安傑看著父子二人僵持對峙,靜靜看著,滿心無奈。
烈士子女找上門的時候,安傑也己經意識到了孩子們的問題,只是他們己經不聽勸告!
安傑也終於意識到,這是有問題的,是不對的。
她現在沒有工作,也沒有收入。全靠江德福給的生活費。她也認清了現實,加上如果再阻止江德福管兒子的話,江德福真不管,孩子前途,性格都會出現問題。所以沒再阻止。
初中畢業後,江國慶打電話給江德福!
江國慶:“爸,我要參軍。您當年怎麼幫江昌義,就要怎麼幫我安排入伍,再把我推薦去上軍校。”
江德福握著聽筒,臉色沉下來,話筒裡傳出他壓抑著火氣的嗓音:
“江國慶,你搞清楚。你大哥參軍是部隊找上了門的,能被部隊推薦去讀大學,不是我給走的後門。那是他自己的本事。他過目不忘,破譯密碼、物理數學樣樣都是難得的天才,部隊實打實看重他的本事。那你呢?”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江國慶語氣硬著頭皮辯解:“我也可以好好幹,到了部隊我就能改。”
江德福冷笑一聲,聲音透過聽筒擲過去:“本事不是到部隊才臨時長出來的。平日裡闖禍鬧事,遇事只會衝動逞兇,沒有實打實的能耐,光靠我這層關係,我可以把你送到你大哥待過的部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站得住腳。”
江國慶語氣不服:“憑什麼別人可以,輪到我就不行。我肯定行!”
江德福壓著怒火:“機會給有本事的人,就你初中都讀不明白,還想去軍校,可笑。”江德福說完首接掛了電話。
聽筒另一頭,江國慶被懟得啞口無言,還沒反駁,就聽到嘟嘟的聲音。
北疆隆冬,動輒零下三西十度,北風跟刀子似的刮在臉上。哨所臨江靠雪,遍地凍土荒雪,營房簡陋,取暖不足,冬天睡覺時棉被凍得發硬,呼氣成霜,滴水成冰。
站崗、巡邏、踏雪巡邊、負重拉練,日日風吹雪打、凍骨寒心。
江國慶從小在海島大院長大,雖是頑劣,卻從未受過這般極致的苦。
凍裂手腳、耳朵生凍瘡、寒風灌肺、熬夜值勤凍得渾身僵硬,樣樣罪他挨個受了一遍。
同期入伍的兵個個叫苦,他咬著牙硬扛,心裡始終憋著一口氣:
“江昌義能行,我江國慶憑什麼不行?我不靠爹,我靠自己,我也能立功、能提幹、能被推薦上軍校!”
可日子一天天熬過去,現實狠狠給了他一記悶棍。
在這裡經常聽到,江昌義的各種事跡腦子靈、悟性高、執行力極強,偵查、潛伏、文書、緊急任務樣樣拔尖,數次跟著連隊執行邊防緊急任務,接連立下數次軍功,一路穩步晉升,備受首長器重。
他不知道的是,江昌義有各種丹藥加持。
而拼盡全力硬扛的江衛國,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卻只是普通合格的戰士。
沒有過人天賦,沒有超常體能,沒有亮眼戰績,更沒有破格提拔、最關鍵的是沒有江德福的任何幫扶。
一年、兩年、三年……
漫長的戍邊歲月、刺骨的風雪現實,一點點磨平了他年少的狂妄與浮躁。
經常往家裡寫信,安傑收到信常常掉眼淚,心疼兒子在邊境遭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