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躺著。”
晞月惺忪睜眼,嗓音軟糯慵懶,帶著未醒的含糊:“弘曆哥哥……要上朝了?月兒伺候夫君穿朝服。”
弘曆俯身攏好她滑落的錦被,指尖輕拂她鬢邊軟發,眼底盡是縱容疼愛。
“不必。你再睡一會。昨夜那般辛苦你,好好躺著歇息,不必強起。”
晞月臉頰耳根微熱,還是起身下床:“想送夫君,今日不能見了,月兒現在就開始想你!”
弘曆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月兒叫夫君,真好聽。我也會想月兒的!”
晞月親著他的臉頰笑道:“快鬆開,上朝別誤了時辰。”
弘曆隨即鬆開。晞月親自上前,指尖輕穩,替他理順內襯衣襟,一絲褶皺也不許留。她抬手替他繫好朝服玉帶,扣正腰間佩玉。
弘曆心裡暖融融的化成了水!
養心殿內燭火沉靜,檀香嫋嫋,壓得滿室氣氛肅穆壓抑。
雍正端坐御案之後,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只目光銳利地盯著弘曆,緩聲開口:“弘曆,朕聽聞你偏愛高佳氏。”
“是,兒臣與高佳氏青梅竹馬,情投意合。”弘曆坦然道
“少年情愛尚可理解,朕並非迂腐之人,不是不能容。”雍正語氣平和,聽不出苛責,卻帶帝王威壓。
“謝皇阿瑪體恤。”弘曆謝恩
“只是今日十五,朕對你寄予厚望,皇家規矩在前,你不會如此糊塗,因私愛亂了體統吧?”雍正聲調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弘曆神色恭謹端正,不敢有懈怠急忙回話:“皇阿瑪放心,兒臣不敢忘禮。府中定例,初一、十五,兒臣必定守規矩,去往嫡福晉院中夜宿,敬重正室。”
雍正神色稍緩,淡淡頷首。
“你心裡清楚就好。嫡福晉是你正妻,富察氏門第貴重,朝堂矚目。你後院安穩,前路方能穩固,切莫因一時偏愛,亂了章法。”
弘曆垂眸應聲:“兒臣謹記皇阿瑪教誨,時刻自省,不敢糊塗行事。”
為了他的皇位,弘曆清楚該如何對待富察琅嬅。
今日弘曆和雍正在養心殿處理政務,回來時己經快要日落!
剛過正午,正院便傳來小太監來報,王爺今夜依規矩,來嫡福晉院中用晚膳、留宿。
訊息落下的那一刻,富察琅嬅心中高興,又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她不敢怠慢,自午後便親自過問膳房菜式,院裡早早焚起清雅的暖香,殿內收拾得一塵不染、端莊雅緻。諸事妥當,她便依禮焚香沐浴,細細打理妝容髮髻,一絲不苟,靜靜端坐殿中,從午後等到暮色沉落。
天邊霞光盡褪,夜色徐徐籠罩整座王府。
院外太監高聲唱喏:“王爺駕到!”
“妾身拜見王爺。”
琅嬅即刻起身,端立起身,步態端莊溫婉,屈膝行禮。
”。吧坐,套客般這必不,禮免晉福“
。扶虛手抬,和平神,步緩曆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