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寫字樓下看到語昕了,她把你的照片帶下來,還有你看看你揹包和物品,不都是公司的物品嗎?”
李想指了指孫文林肩上背的和手裡拿的,輕而易舉地混了過去。
“阿林,我不是跟你說了張海波跟馬紜紜有一腿嗎,他怎麼還敢開除你啊?”
李想趁機又話題轉移走了。
“嗐!”
孫文林好不懊惱,原本就是一手好牌,愣是打砸了。
“哥,我們還是先回家吧!”
派出所的地界也不是說這個事情的地方。
兩人出了派出所的院子,打了一輛車就回到了琥珀莊園。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你還在滬上嗎?怎麼突然就回來了啊?”
回到家,李想就好奇地問道。
孫文林放下東西,往沙發上一躺,喪氣道,“我媽手術總體上很成功,準備出院的時候,我媽突然出現了排異反應,又在醫院救治了半天,所以,我跟著也就耽擱了幾天。”
“那阿姨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李想焦急地問道。
“現在沒事兒了,她己經出院回到老家調養,按時吃藥問題不大。”
“唉,我也沒聽你說這事,不然我也就去滬上找你了。”
“當時忙暈了都。我不但沒跟你說,就連假都忘記了跟公司請,所以,張海波就以我無故曠工三天,引用公司規定,首接把我開除了。”
“啊,是這樣啊?可是也不對啊,你不是捏著張海波的小尾巴嗎,怎麼他還敢開除你呢?”李想還是不解,張海波在公司胡作非為,這事只要一鬧開,不說別的,就是他那敏感的老婆就夠張海波喝一壺的了。
“哥,晚了!張海波這傢伙狡猾的很,在姦情被你發現後,他就把那道暗門封了,估計崔總的辦公室也被他恢復了原狀,所以,他抵死不認。”
李想一怔。
這可真是百密一疏啊。
他早該想到張海波會來這一手的,這下好了,不但沒拿住張海波,連孫文林也被開除了。
“哥,我今天己經跟張海波撕破臉了,我估計我的下場跟你一樣咯!”
孫文林說的很輕鬆,可李想知道,他是裝的。
儘管他母親的病己經透過換肝沒有大礙,但下半輩子也得靠藥罐子維持平衡,那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孫文林需要有一份工作。
“走就走,哪裡的米湯不養人啊,阿林,你以後跟著我幹,我們一樣活得有滋有味。”
孫文林懷疑地看著李想,跟你幹,幹什麼呢?
難不成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到處打游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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