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信!信了你的話,那才叫信了鬼呢!”
“很好!”
李想氣定神閒,“不信,咱們就走著瞧,我斷定不出2個月,你們家必然家破人亡,家財散盡!”
說著李想轉身就要走。
“站住!”
戴恩德喝住了他,這陽光燦爛的,又光天化日的,自己突然被這小子詛咒了一番,戴恩德哪裡能咽得下。
“李想,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年前,你要將你家的菜園子恢復成花園,不然就會有血光之災!”
“呵……”
李想轉過身,看著戴恩德,笑著問道:“戴老闆,我知道你在城管那裡有關係,不過呢,你未必使得上勁!”
戴恩德一震,不由得盯著李想,他怎麼知道我跟城管局的局長關係很硬?
動用這層關係,也是戴恩德的一個選項,只要物業搞不定,他就找城管進來現場辦公。
沒想到李想竟然提前知道了。
“既然你知道這事,我也不瞞著你,砸爛你家菜園子,是我分分鐘就能搞定的事情,不過,念及大家鄰居,你又是汪興貴的朋友,所以,我決定給你一點時間,自行處置好你的菜園。”
“哦?”
李想故作一驚,“那我豈不是還要感謝一下汪老闆?”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李想,老汪把你吹的很厲害,但我不信,我在這個城市經營了這麼多年,我還不如你?那不是笑話嗎?”
李想聽了想笑,死到臨頭還不自知呢!
一時間,李想動了惻隱之心,加上他還想利用戴恩德來對付張海波,便緩和了一下,說道:“既然戴老闆剛才提到了汪老闆,我呢,跟他打過交道,也算是朋友,夥伴,看在這層關係,我可以幫你避免這次血光之災……”
“哈哈哈……”
不等李想說完,戴恩德就大笑了起來。
李想這是給自己找臺階呢?什麼能掐會算,分明就是個騙子。
“李想,你總說我有血光之災,那你告訴我,我有什麼災什麼難呢?哈哈哈……”
“呵呵……”
李想穩穩一笑,你好得意啊!
“戴恩德,你是不是準備送兩箱白酒給城管的張局長?”李想突然問道。
戴恩德大驚失色。
這種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
每年年關,他都會給關鍵部門的領導送些過年的東西,今年他就打算給城管的張局長送兩箱醬香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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