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趙雲來一臉的驚愕，張海波瞅了一眼韓宇凌，偷偷地笑了。
你把他當成寶，他就是個社會垃圾。
可趙雲來很快就反應過來，問道：“這麼說，李想在你們公司是銷售咯？”
只有銷售才有機會籤什麼陰陽合同，可剛才喝酒聊天的時候，李想說自己只是公司的策劃，綁定了策劃方案的透過率，也就是方案在客戶那邊的滿意率。
當初，張海波就是突擊提高這個指標，才把李想開除的。
張海波一噎，李想根本就沒機會跟甲方籤什麼陰陽合同。
“他…他跟我們公司一個叫孫文林的銷售在一起，他們倆是團伙作案，我把他們倆都開除了。”
張海波勉強解釋道。
趙雲來笑笑，謊話連篇的傢伙，如果不是要跟你玩，老子一腳把你們從120層踢下去。
眼看這事糊弄過去了，張海波前傾了一下身子，殷勤地笑著，“趙總，那我們的年框是不是可以簽了啊？”
這邊說著，那邊就在桌下將手伸向韓宇凌，示意他把合同拿出來。
趙雲來沒立即回答，端起公道杯，給他們分別倒了一杯茶，“來，我們先喝茶！”
一看對方沒有這方面的意願，張海波的心就慌了。
哆哆嗦嗦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盤算著，是不是給的返點不夠啊。
上次張海波主動把返點提高到2個點，趙雲來才勉強同意，難不成還得加1個點？
“趙總，年框還有什麼問題嗎？”張海波放下茶杯，試探著問道。
“嗯，原則上，年框沒什麼問題，我呢，原則上現在也能跟你們籤，但是……”
一聽話中有轉折，張海波就更慌了。
他連忙說道，“趙總，我們剛才商量了，我們還可以給您多加1個點的返點。”
一旁的韓宇凌突然就在桌下扯了一下張海波，你瘋了吧，1000萬的1個點，那不就又要多給10萬啊？
那就是30萬了啊！
太黑了！
張海波打開了他的手，衝趙雲來說道：“趙總，我們是非常有誠意的。”
“哈哈哈……”
趙雲來大笑起來，什麼返點不返點的，都他媽的是我出的費用。
他是酒店的老闆，不是經理人，返點刺激不到他。
頂多算是打了點折扣罷了。
“張總啊，你誤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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