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卡斯卡也非常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還是萊納克覺得這兩隻蟲太磨嘰了,主動說道:“菲恩,這位就是艾彌的雌父,打了布萊那的那隻雌蟲。”
菲恩像是剛知道這件事情一樣,先是驚訝,然後對卡斯卡楞了臉,他死死的盯著卡斯卡,像是在戰場長盯著獵物一樣,一字一頓的問道:“所以是你的蟲崽打了我的未婚夫?”
卡斯卡聽到未婚夫這三個字大腦一片混沌,未婚夫值得是布萊那嗎?他的目光落在布萊那身上,他臉上的淤青已經不見了,那張漂亮的臉已經完全恢覆,可是身為純血的菲恩也不至於只為了這張臉就和他結婚了吧。
確實他也知道菲恩已經被標記了的事情,但是怎麼可能會是被低階雄蟲標記的呢?
他心裡一時間有了許多想法,但是又弄不明白那到底哪個想法才是真的,一下子頭疼不已。
萊納克看見他這個樣子,則是主動回答菲恩的話:“今天下午開庭,法官當場判決艾彌三個月的監禁,他不服氣,來找我算賬。”
菲恩剛才在外面已經聽出他不服氣了,冷笑出聲:“你不服氣就去上訴,帝國有法律,在這裡找一隻低階雌蟲做什麼?欺軟怕硬嗎?你配做軍雌嗎?”
他的這句話可是更加無情,一下子就被卡斯卡的思緒給牽扯回來了。
他臉上這才露出一絲驚恐,朝菲恩低下了頭。
“將軍,我只是太關心自己的蟲崽有些著急了。”
聽到他服軟菲恩這才態度好點。
“這樣啊,也能理解,但是做錯了就想著去改成,而不是去欺凌弱小,就不留卡斯卡上校了。”
卡斯卡抬頭看了菲恩一眼,眼神充滿了許多困惑,他有很多事情要問,但是又不知道要如何問。
他嘆了一口氣,但最後還是不服氣的瞪了一眼萊納克才離開。
那個眼神,萊納克也注意到了,他不僅不害怕,反而笑的更加開心了,他知道這個眼神代表,卡斯卡不會放過自己的。
卡斯卡走了之後,布萊那跑過去關緊了門。
“就不應該放他進來。”
“你懂什麼。”萊納克反駁了一句,但是也不再繼續說這個話題了。
只是注意到菲恩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他還是解釋了一句:“一切都是按照我們之前行事的做的,我沒有做太出格的事情。”
菲恩聽完點了點頭,沒再繼續看他了。
倒是他們倆的對話讓布萊那覺得奇怪,他也察覺到了一點,主動問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又什麼事情瞞著我?”
“是啊,這次官司之所以能順利,就是菲恩找了律師。”
“真的嗎?”
菲恩笑著點點頭,向他解釋著:“是啊,查出懷孕的時候想要來找你,正好刷到了萊納克的帖子,我給他推波助瀾了一下。”
“原來如此,回來先聯絡了雌父不先聯絡我。”布萊那還是更加在乎這點。
“第二天我就來找你了啊。”
“是嗎?那也行吧。”布萊那有嘿嘿的笑著,他對於這個答案也很滿意。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