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璃雙手背在身後,笑盈盈地朝其他隊員點了點頭。
一個隊員的眼角瘋狂抽搐。
“這個怎麼看都不像是放鬆啊喂......”
神樂偏過頭,臉上的表情無比坦然。
“沒有啊,阿炭的表情明明就很放鬆阿魯——一看就很鬆弛的樣子。”
那隊員又看了一眼炭治郎——後者的身體已經抖得連帶著神樂的手臂都在輕微震動,瞳孔失去了焦點。
他的嘴唇翕動著,發出了一些不成語句的氣音。
“哪裡放鬆了,這鬆弛到快成佛了已經!”隊員的聲音已經近乎是在吶喊。
蜜璃轉過身,朝那個還在吶喊的隊員露出一個春風般溫暖的微笑。
“那我就來幫你們一把吧——定春,麻煩你也幫個忙吧。”
“完全沒聽人說話啊喂!”
定春已經站了起來,朝那個還在咆哮的隊員緩步走去。
它的爪子在木地板上踩出沉穩有力的聲響,巨大的影子一點一點地籠罩了坐在地上的隊員。
那隊員抬起頭,看著定春俯視自己的圓溜溜的眼睛,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等。等等——這個定春也要幫忙?”
定春歪了歪頭,然後繞到隊員身後,把兩隻前爪穩穩地放在隊員的膝蓋上。
它的尾巴輕輕搖了搖。
“等等等等——你要做什麼,定春桑——”
定春的前爪往兩邊一推。
動作乾淨利落,力道精準。
一道完美的橫叉應聲而成,伴隨的是一聲比炭治郎還要高亢的哀嚎。
“啊——!!!!!”
整個午後,訓練場裡哀嚎聲此起彼伏。
木地板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靈魂出竅的隊員,只有神樂擦著額頭上的汗說了一句“今天運動量剛剛好阿魯”。
傍晚,蛇柱訓練場。
夕陽將訓練場邊的竹林染成一片暗金色,小芭內正盤腿坐在廊下擦拭他的日輪刀,忽然一隻鎹鴉從暮色中疾飛而來,腳上綁著一封信。
小芭內近乎是瞬間出現在那隻鎹鴉面前的,伸手取過信件。
他拆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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