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之前沒接觸過趙明誠和趙明遠,但她對趙家兄弟的瞭解比她對顧深的瞭解都多一點。
這兩兄弟整個就是一禽獸加變態。
他們租住的廠房後面有幾戶人家,有一戶家裡有個剛成年的小姑娘。
小姑娘很可愛,叫陳小蝶,扎著兩條小辮子,每次見到她都甜甜地叫“依姐姐”,她很喜歡那小女孩。
可惜小姑娘父親喜歡在外面賭錢,輸了錢就回家打罵老婆孩子。
小蝶有時候害怕得不敢回去,就悄悄躲到他們廠房裡,杜依給她倒杯熱水。拿塊餅乾,她都乖巧地說謝謝。
有一陣子她一連半個多月都沒見到小蝶,問了周圍的鄰居才知道她生病住院了。
她打聽了醫院地址,抽空買了些水果去看望。
一看到她,小姑娘眼淚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趁小蝶的母親回家煮飯的功夫,小姑娘才抽抽噎噎地告訴她這段時間的遭遇。
小蝶的父親欠了賭債,將女兒賣給了別人。
小蝶被人帶走後,受了很大的折磨。
小蝶在他們廠房裡有一次無聊翻看財經週刊,正好有采訪趙氏兄弟的專欄,配上彩色的照片,就被小姑娘記住了。
小蝶身心遭受了巨大的打擊,在醫院躺了半個月都還沒好完。
至於她那賭鬼父親,也不知道去哪鬼混了,一分錢都沒給老婆孩子留。
還好送她來醫院人預付了醫藥費,要不然估計連治療的錢都沒有。
小蝶的母親知道自己丈夫用女兒得到一大筆錢,對女兒的遭遇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在醫院看到女兒悲慘的模樣只會哭自己命苦。
因為巨大的羞恥和恐懼,這件事小蝶不敢跟任何人說,只告訴了杜依。
後來小蝶的父親在賭場與人起了爭執,被人失手打死了,小蝶的母親帶著她不知搬去了何處,她就再也沒見過那個小姑娘。
“杜小姐,到了。”
保鏢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她下了車。
.....................
這天晚上九點多,杜依又被顧家的保鏢請去了山頂的豪宅。
她以為找她的人是顧洛,沒想到是顧深,有些意外。
他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抬眼看了她一下,又低頭繼續翻手裡的檔案:“去洗。”
杜依站在浴室裡沖水,她以為上次和顧洛發生之後,跟顧深的關係差不多就該斷了。
畢竟上次......當哥的總該避一避,這是正常人的邏輯。
結果顧深好像一點都沒受影響,態度和之前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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