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珠寶店經理趕忙上前,身後的店員捧著絲絨托盤也跟了上來。
經理戴白色著手套,拿起一對翡翠耳墜,殷勤又不失分寸:“杜小姐,這些都是今季新款。這耳環是緬甸老坑料,種水好,配連衣裙正合適。”
又拿起一枚蜻蜓胸針:“這枚琺琅工藝,翅膀能動的,日常出門別一枚正好。”接著指了指項鍊和珠串:“這條鑽石項鍊是比利時切工,這串南洋金珠皮光厚潤,比普通白珠襯膚色。”
杜依隨意掃了一眼,點了點頭。反正趙家人有錢,她用不著替他們省。等哪天他們膩了,這些東西還能拿出去賣錢,回到國內後就不用再為經濟發愁了。
經理大喜,知道這是都留下的意思。
趙明遠看著她那副敷衍到極點的樣子,對幾個店員抬了抬下巴:
“把杜小姐選好的衣服鞋子送進衣帽間,剩下的按她尺碼各留幾套,別的撤了。”
店員們忙不迭地收拾起來。
杜依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趙明遠正靠在沙發上翻檔案。聽見腳步聲,他把檔案往茶几上一擱,拿起外套站起來。
“走吧。”
杜依疑惑看他一眼:“你也要去?”
“不然呢。”趙明遠語氣理所當然。
他去?老師和小夏都認識這位六少,上次小夏被帶去見他時,還被嚇得不輕。她怎麼敢讓他去。
“我自己去就行,醫院又吵又亂,你去了也不自在。我看完就回來。”
趙明遠抬起眼皮看著她,語氣冷了幾分:“杜依,我現在是你男人——怎麼,我見不得人?”
這人控制慾怎麼這麼強。
杜依只好解釋:“張姨他們受了傷,小夏膽子又小,你在那裡,他們肯定連話都不敢說。”
趙明遠站在那不為所動。
她想了想,“要不——你在樓下等我,我看完就下來。”
趙明遠看了她片刻,然後拿上外套,對管家說了句“備車”,走了出去。
杜依看著他的背影,知道他這是答應了,跟了上去。
............
王叔和張姨醒過來後,沒看見杜依,便問小夏。小夏不會撒謊,支支吾吾地說依姐去辦點事了。
到了晚上人還沒回來,小夏跑回廠房去看,還是一片狼藉,人也不在。
幾個人擔憂了一整夜,幾乎沒閤眼。
第二天一早,花蛇帶著人來了。進門就道歉,態度和兩天前判若兩人。
只道事情是場誤會,杜小姐是他們老闆的女朋友,老闆已經狠狠罵過他們了。又讓當時動手打人的兩個馬仔自己扇了兩個耳光。
道完了歉隨後拿出一張地契,說廠房轉到王叔名下,讓兩位長輩受了傷過意不去,這是賠禮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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