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餐桌上的氣氛不太對,趙明遠視線時不時的就掃過她。
趙明遠看著她若無其事的吃飯,這女人怎麼能裝得這麼好?如果不是提前發現了蛛絲馬跡,還真有可能讓她給溜了。
杜依吃完,放下筷子。“我吃好了。”她站起來走了,腳步聲上了樓。
趙明遠氣的把筷子往桌上啪的一放,她倒是吃得下。
趙明誠沒說話,站起來往外走。
............
兩人出了別墅,去公司。
趙明遠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沉默了一會兒。
“我就是想不通。”他說,“她到底圖什麼?”
趙明遠轉過頭來看著他哥。“你說,咱們對她不夠好嗎?哪樣不是最好的給她。可她呢?一心只想回到國內。”
他又想到了什麼。“我也和不少國內的人打過交道。有一年部門接待幾個人。我們請他們吃飯,吃完送東西,全退回來了。再送,又退。他們說不是不想要,是不能要。拿了,回去不好交代。”
他一直覺得這些人假正經,後來又被一些事情改變了看法。
那些人裡面有兩個是頂尖的技術人才,他專門派人私下裡去接觸,想高薪聘請,條件給的十分優厚,結果全被拒絕,態度十分堅決,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想到杜依,趙明遠又惱恨,“可她不是那種清高的人。她那麼會趨利避害,愛錢又膽小...”
趙明誠靠在座椅上,沒接話。
他也和國內某些部門打過交道,那些人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坐在會議室裡,桌上擺著進口點心和上好的龍井,看都不看一眼。
談完正事就走,連頓飯都不肯留下來吃。不為名利,不為權勢,真正的不為外物所動。他不太理解這種人,但說實話,他敬佩他們。
可是杜依那麼愛錢,給她錢了才肯對他們有點笑臉,過好日子沒有半點抗拒。穿他們買的衣服,戴他們送的首飾,她天生就該被人金尊玉貴地養著。
趙明遠仍然惱怒:“那些人不為錢不為權,我認了,可她呢?一個小姑娘,怎麼也跟中了邪似的?”
趙明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一直沒說話。
車內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趙明遠忽然又開口了:“她要是真走了呢?”
趙明誠沒回答。
“我是說...”趙明遠轉過頭來看著他哥,“如果我們沒提前發覺,她真的跑了,你怎麼打算?”
車停了,司機下車拉開車門。
趙明誠沒動,靠在座椅上,偏頭看了趙明遠一眼。
“就算她真跑了又怎麼樣?”他的聲音冰冷,“她以為回到國內就可以擺脫我們?”
“有錢能使鬼推磨,在哪都一樣。”他語氣輕描淡寫,“花點錢,多找一些人,她在哪個犄角旮旯都能給你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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