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遠皺著眉:“你哪來這麼多新詞。什麼叫渣男?”
“就是你這種。”杜依指了指他,“花心。不負責任。到處留情又死不認賬的,統稱渣男。先生也是,都是渣男。”
杜依總結了一句。“你們趙家兄弟,沒一個好東西。”
趙明遠氣笑了:“你這話,當著大哥的面敢說嗎?”
“當著先生的面我當然不敢。”
杜依白了他一眼。她又不傻,趙明誠看似對她很包容,不會生她的氣。但真惹怒了他,私底下能把她折騰死。
“這不是跟你說嘛...你又不捨得說我。”她補了後半句的時候,語氣軟了一點,像是在哄他,又像是在給他戴高帽。
趙明遠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心裡那點火氣還是消了大半。
“那些都是小報亂寫的,你也信?”
杜依偏過頭看著他,陰陽怪氣:“對對對,狗仔都是亂寫的,就你們最清白。人家拿著項鍊去當鋪的照片都拍到了,你跟我說是亂寫的?”
趙明遠看著她,嘴角抽了一下。他想發火,又覺得她這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有點可愛。
“你這話,要是讓大哥聽見...”他開口。
“所以我不讓他聽見啊。”
杜依沒看他,語氣理所當然,“我這不是隻跟你說嘛,你又不是外人。”
聽到她說自己不是外人,趙明遠心裡那點火氣徹底沒了。
趙明遠盯著看了幾秒,她說他渣男,說大哥也渣男,把趙家兄弟倆罵了個遍。他應該生氣,但他氣不起來。
她罵人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一點得意的弧度,像只炸了毛的貓,撓你一下,又蹭你一下。
“你以後少看那些小報。”
“不看小報看什麼?”杜依反問,“看你真人秀?你又不上演給我看。”
趙明遠噎了一下,沒接住話,他發現跟這個女人鬥嘴,他就從來沒贏過。
以前他覺得這女人天生就應該是他的,現在才知道這女人天生是來氣他的。
車子拐了個彎,遊艇會的入口已經到了。
深水灣遊艇會,港城最老牌的私人遊艇會所,成立於十九世紀中葉,至今已有百餘年曆史。
這裡的會員非富即貴,入會門檻極高,每年開春的酒會更是港城上流社會的重要場合,政商名流。各國領事。豪門世家,能收到請柬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趙家作為港城老錢家族,自然是常年受邀的座上賓。
車子在遊艇會門口停穩。穿著白色制服的侍者迎上前來,拉開後座右側的車門。
趙明遠彎腰下車,隨手整了整西裝領口,轉過身,把手伸向車內。
杜依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下了車。
”。迎歡,姐小杜,生先趙“,欠微微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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