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誠看了一眼手錶，“快兩點了。”
趙明遠沒接話，把杯底那口酒喝了，拿起酒瓶又倒了半杯。
“你說她見了我們會怎麼樣？”趙明遠忽然問，“哭？鬧？還是一句話不說？”
趙明誠沒回答。
“不管怎麼樣，今晚把話說明白。”趙明遠恨恨的道，“她要是想走，讓她自己說。”
趙明誠轉過頭看著他，“說了又怎樣？”
趙明遠愣了一下。
“她說想走，你就放她走？”趙明誠神色冷淡。
趙明遠沒接話，他不會放，趙明誠也不會，兩個人心裡都清楚。
外面傳來腳步聲，管家拉開門，杜依走進來了。
她還穿著那身舊衣服，幾縷碎髮貼在臉頰邊，臉色白得像紙，眼眶是紅的，有哭過的痕跡。
管家退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
趙明遠本來壓著一肚子火，可是她走進來的時候，站在門口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臉上全是未乾的淚痕。
他的心又軟了，勉強把那股火又壓了下去。
算了，今晚先不跟她算賬了。
他走過去，低頭看著她，輕聲問：“折騰了大半夜，餓了嗎？要不要叫廚房送點吃的過來？”
杜依搖了搖頭，沒看他。
“先去洗個澡，洗完睡的舒服點。”
他伸手準備拉她，杜依往後退了一步，紅著眼角，啞著聲音質問他：“憑什麼...你們憑什麼不讓我回去？”
趙明遠看著她避開自己的手，臉色沉了下來。她偷偷逃跑被抓回來了，還有臉衝他發火？
他冷笑：“你是我女朋友，不打一聲招呼就想跑，你覺得可能嗎。”
“我什麼時候是你女朋友了。”
杜依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聲音冷得像冰。“我從來沒有承認過。從一開始就是你逼我的...我住進這裡不是因為我願意，是因為我沒有別的路可走，你管這叫女朋友？”
趙明遠被她這句話氣的，怒火噌地竄上來，直視著她：“我沒把你當女朋友？我錦衣玉食地供著你，你要什麼我沒給？你受了委屈我第一個替你出頭，沒把你當女朋友？”
杜依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輕，掛在嘴角，但眼底沒有半分溫度，只有一種被磨到極致的諷刺。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一字一頓，像是在陳述一樁早就被戳穿的謊言......
”？我負欺也哥大你讓會，友朋當我把果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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