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爾夫球場上。
杜依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趙明誠在那邊草坪上跟人一邊聊天一邊打球，旁邊跟著球童。
再看看其他人，李董身邊那個粉裙子的姑娘挽著他胳膊，陳公子的女伴正舉著相機給他拍揮杆。
還有幾個她叫不上名字的男人，身邊也各坐著一個年輕女人。喂水的喂水，擦汗的擦汗，端茶倒水，動作熟練得很。
杜依看了一圈，拿手肘捅了一下旁邊的趙明遠。“你大哥怎麼一個人出來了？也不帶個女朋友？”
這些人全部帶了女伴，就趙明誠一個人。
趙明遠正擺弄球杆，偏頭看了她：“大哥哪來的女朋友？”
杜依又看了一眼趙明誠，轉回頭：“你說他沒女朋友？”
“沒有。”
“我不信。”杜依說，“你們這種人怎麼可能沒女朋友。”
趙明遠正在選下一根球杆，聽到這話又看了她一眼：“我們這種人？我們是哪種人？”
“就你們這種。”杜依指了指遠處李董身邊那兩個，“身邊一個接一個的換，今天這個明天那個。”
趙明遠把球杆抽出來：“那是他們。我哥不這樣。”
“不可能。”杜依還是不信。
切，他不這樣，那他那一妻一妾哪來的？充話費送的嗎？
杜依還在琢磨趙明誠的事，嘴裡嘟囔了一句：“你們這些男人，花心得很，身邊沒女人才奇怪。”
“真沒有，之前的都打發了，我哥對這種事早看淡了。”
杜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看淡了？還是力不從心了？”
趙明遠本來正在喝水，聽到這話一口水差點嗆出來。他抹了一下嘴，氣笑了：“大哥有沒有力，你不知道？有本事你到他面前說一句試試。”
杜依立刻閉嘴了，她看了一眼果嶺那邊的趙明誠，那人正彎腰看球線，側臉在太陽底下沒什麼表情。
她收回目光，趕緊換了個話題：“那你呢？你還有沒有別的女朋友？”
趙明遠把水杯放下，看著她：“我天天回來陪你，哪來的時間找別人？”
“那可不一定。”杜依說，“有些男的吃個飯的功夫都能出軌，說不定你就養在公司裡呢，多方便。”
趙明遠盯著她看了兩秒，氣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後咬著牙說了一句：“行，那我以後每天回來給你交公糧。”
杜依後悔得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她就不該開這個頭。她臉熱了一下，別過頭去：“我懶得跟你說。”
趙明遠沒再說話，拎著球杆往前走。走了兩步，嘴角慢慢彎起來，但沒讓她看到。
遮陽棚那邊幾個女伴正湊在一起低聲說話。
粉裙子端著果汁，目光在場上轉了一圈：“你看到沒有，李董旁邊那個，叫周莉，上個月還跟著何公子出來吃飯呢，今天就到李總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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