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趙明誠在凌晨時分醒了過來。
趙明遠和馮宛君接到訊息立刻趕到醫院，主治醫生剛從病房出來，後面跟著兩個住院醫師。
看見他們，他停下腳步，摘下口罩。
“趙太，趙先生的生命體徵己經完全穩定，意識清醒，我們做了幾項基礎測試，都很正常。不過身體還很虛弱，腦部損傷的恢復需要時間。”
馮宛君問：“能正常進食嗎？”
“暫時還是以流食為主，消化系統需要慢慢恢復。護士會按營養科配的方案定時送餐。另外探視時間不要太長，每次進去不要超過兩個人，儘量讓趙先生多休息。”
馮宛君說了聲謝謝，醫生點了點頭，帶著住院醫師走了。
馮宛君進了病房，趙明遠跟在後面。
趙明誠躺在病床上，頭上還纏著紗布，臉色比床單還白，嘴唇乾裂起皮，下巴上冒出一層青色的胡茬。
“你們來了。”他的聲音沙啞。
趙明遠站在床前，臉色比他哥這個病人也沒好多少，“哥，你嚇死我了。”
趙明誠看著他，弟弟眼睛底下是青的，這幾天顯然沒好好休息，說道：“死不了。”
馮宛君走到床邊。
“老太太聽說你醒了，明天上午會過來。”
“老太太也知道了？”趙明誠皺了皺眉。
“一開始瞞著，後來瞞不住了。”趙明遠說，“二房三房跑到老宅告狀，說阿嫂不讓他們進醫院，老太太把他們挨個罵了一頓。”
趙明誠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轉過目光看著馮宛君。“你辛苦了。”
馮宛君伸手把他的被子掖了掖，才說：“不辛苦，你先歇著，別費神。”
趙明誠點了點頭，目光又轉向趙明遠。“撞我的那個司機，查到了嗎。”
“方秘書去臺灣了，查背後的人，這件事你別操心了，等有結果我第一個告訴你。”
趙明誠說了幾句話，己經神情疲憊。
兩人見他累了，叮囑他好好休息，便出了病房。
訊息從醫院傳出來的時候，趙氏公關部的宣告一大早就送到了各家報館。
措辭簡短——趙先生己恢復意識，身體各項指標平穩，正在逐步康復中，感謝各界關心。
早上聲明發出去，股市開盤後，財務部主管的電話就打到了馮宛君辦公室。
他說拋壓明顯減弱，有幾筆之前掛出去的大單被人撤了，買盤開始往回接。馮宛君握著話筒，說了句“繼續盯著”。
…
早上，杜依剛下樓，管家就過來稟告。
”。了醒生先，息訊來邊那院醫晚昨，姐小“
”？的醒候時麼什“：問依杜
”。好的期預比得復恢說，了過查檢也生醫，話電的打書秘許，晨凌天今“
。興高點有也裡心，完聽依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