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完了魚，顧洛和霍二少、邱小公子在船艙裡聊了一會兒正事——碼頭貨運的份額分配，東南亞航線的新合作方，下個季度有幾條重要的航線招標。
正事聊完，霍二少把雪茄擱在菸灰缸邊上，往甲板方向看了一眼。杜依還躺在遮陽棚下，遮陽帽蓋著臉，一動沒動。
邱少爺端著酒杯，問：“洛少，杜小姐真是你大哥的女朋友？”
“我大哥的女朋友，這事也能有假，不信你自己去問他。”
霍二少靠在沙發裡笑起來，“看你那麼上心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女朋友。”
顧洛哼了一聲，“你別亂說話，她是我大哥的人，大哥交代我照顧好她。”
“行行行，你大哥的人。”霍二少和邱小公子對視一眼，兩人都笑了笑，沒再多說。
一起混了這麼多年，誰還看不出來誰。嘴上說是大嫂，那護著的勁頭哪像是護嫂子，才說了兩句，立馬就瞪眼。
但顧洛既然不認，他們也沒必要戳破，反正以後有的是熱鬧看。
傍晚時分，遊艇停在海面上，甲板上支起了燒烤架。下午釣上來的魚被分成了幾份，船上的廚師把大的清蒸紅燒，小的串上鐵籤架在炭火上烤。
除了魚，還準備了牛排、雞翅和幾樣海鮮，烤爐邊上的摺疊桌上擺滿了啤酒和汽水。
幾個模特端著盤子圍在燒烤架旁邊，邱少爺在幫忙翻烤串，甲板上全是烤肉的味道。
杜依在甲板上待了一下午，被海風吹得有點暈船，坐在烤爐旁邊的椅子上，筷子拿在手裡半天沒夾東西。
顧洛端了盤清蒸魚放在她面前的小桌上。“嚐嚐，下午你看著我釣的，現釣現蒸，新鮮。”
杜依看了一眼，夾了一小塊吃了，“還行。”
“還行就多吃點，你在船上一下午，除了那幾口汽水什麼都沒進肚子。”
“頭暈，不想吃。”
顧洛又去烤爐邊翻了幾串烤蝦，挑了兩隻最大的擱在她盤子裡。“這個不膩，炭火烤的，沒放什麼油。”
“烤焦了。”
“哪焦了，就外面的殼有點黑，撕掉就行。”顧洛把那兩隻蝦拿回來，把烤焦的邊角剝掉，又重新放回她盤子裡。
邱少爺端著啤酒坐在對面，看他們倆一來一回，拿胳膊肘碰了碰霍二少。
“你看洛少，從頭到尾圍著他阿嫂轉，自己還沒吃呢，盤子先往人家面前送。”
霍二少把一塊牛排翻了個面，“你少說兩句，讓他聽見了又瞪你。”
顧洛沒聽見，他正忙著烤魚。
返航的時候天己經完全黑了，遊艇靠了碼頭，顧家的車己經等在岸邊。杜依上了車，靠在座椅上閉著眼，被海風吹了一下午，有點頭暈。
顧洛坐在她旁邊，難得沒有和她說話。
回到顧家大宅，客廳裡亮著燈，管家說顧深還在書房。杜依換了鞋首接上樓，洗完澡把頭髮吹乾，上床睡覺。
杜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覺床墊往下陷了陷，被子被掀開，她實在太困，沒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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