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太妥當，她和顧深一起去弔唁，趙家的人會怎麼想？
趙明誠屍骨未寒，趙明遠還下落不明，她就跟著顧深走進靈堂，是去弔唁還是去噁心人？
她問：“我們一起去，這樣好嗎？”
顧深看著她，“顧家和趙家在一個圈子裡，於情於理顧家都應該出席。你作為我的女伴，跟我一起去，有什麼不對？”
杜依搖頭：“我還是單獨去吧。”
她就是再不喜歡趙明誠，也不至於在他死後還去氣他，如果顧深非要一起去，她寧願不去，以後找機會上個墳就是了。
顧深臉色沉下來，他想發火，又忍住了。過年這段時間她不是躲就是在裝傻，他都由著她，現在連一起去弔唁都不行？
“一起去。”他終於讓了一步，“我們可以分開弔唁，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杜依想了一下，這提議可以接受，便同意了。
十六下午，杜依先到了殯儀館。靈堂裡擺滿了白色花圈，趙明誠的遺照掛在正中，照片上的他西裝革履，眼神沉穩。
她心緒複雜又低落，接過香，對著遺像鞠了三個躬，把香插進香爐。馮宛君和蘇婉站在家屬答禮的位置，一身黑色旗袍，面容有些憔悴。
杜依走過去，握了握馮宛君的手。馮宛君看了她一眼，輕聲說了句“有心了”，沒有再說。
杜依說了句節哀，轉身從側門離開了。
她出來坐進車裡，車沒有馬上開走，過了一會兒，顧深和顧洛也出來了，兩人坐進了後面那一輛車。
出門的時候杜依堅持要分開坐車，兩人也同意了。
弔唁完回來，杜依心情低落了好幾天，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她確定自己並不愛趙明誠，可他不在了，她仍然有些難受。
她雖然不喜歡那人掌控著自己，但也不想他就這麼走了。
還有趙明遠，一首毫無訊息…
過完春節，日子漸漸恢復了正軌。顧深和顧洛又開始忙起來了，白天基本不在家。但晚上只要沒有推不掉的應酬，兩人都會回來吃飯。
這天，晚飯桌上，顧深對杜依說：“明天下午別去辦事處了，陪我港城商會春季酒會。”
杜依一點都不想去，拒絕：“我又不喝酒，不想去。”
“你現在是我的女伴，陪我出席商務應酬，是你的義務。”
杜依還是滿臉不情不願，哦了一聲。
顧洛看她這樣子，也不高興：“以前你陪著趙明遠到處轉，不是挺開心的，陪我們就拉著個臉？”
杜依抬頭看他，“你哪隻眼睛看我開心了？”
“兩隻都看見了。”
“你倒是記得清楚，是不是每次都在旁邊盯著。”
顧洛被噎了一下，“我盯你？我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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