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杜依上了樓，阿琳立刻把木屐往沙發上一放，開始告狀。
“深哥，洛哥，你們不知道，今天我跟阿嫂逛街，碰到一個不長眼的女人，跑到店裡來對阿嫂說三道西，我隔著試衣間的簾子全聽見了。要不是我衝出來罵她，她還不知道要說到什麼時候。”
顧深看向方助理，問：“誰？”
方助理回答：“鍾玉琴，趙明誠先生以前的一個情人。”
“她說了什麼？”
方助理把鍾玉琴的話大致複述了一遍。
顧深聽完，又問：“她聽完是什麼表情？”
“小姐有點不高興，但沒有很生氣。”
“有沒有難受？”
方助理想了想，“好像有一點。”
阿琳在旁邊聽著，這才反應過來——方助理在店裡明明能早一點把人攆走，卻一首站在旁邊沒動，原來是在觀察依姐的反應。
她轉頭瞪著顧深。“深哥，你這人怎麼壞，讓外人欺負阿嫂，你的人在旁邊看？”
顧洛在旁邊說：“你怎麼說話呢。”
“我說的不對嗎？明明可以早點把人趕走，非要讓人把難聽的話說完。”
顧洛說：“放心，我們不會讓人欺負她。”
阿琳哼了一聲，有些不信。
……
晚飯桌上，杜依吃的很少。
阿琳說，“依姐，你嚐嚐這個湯，管家說燉了好幾個鐘頭。”
杜依聞言端起碗喝了兩口，覺得一般又放下了，沒再碰。
阿琳看看她，又看看顧洛，使了個眼色。
“不合胃口？”顧洛問，“讓廚房換兩個菜。”
“不用，就是不太餓。”
顧深坐在對面，還沒開口，杜依己經站起來，“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
杜依洗漱完從浴室出來，看見顧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她停了一下，對顧深說：“我今天很累，想一個人休息。”
顧深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你是累了，還是心裡不舒服？”
杜依皺眉，“我不舒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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