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前交往，現在約會都是普通朋友，那我們不也一樣嗎？”
“哪裡一樣？”顧深臉上帶了怒意，“你是我女朋友。”
杜依嗤笑一聲，“女朋友，鬼知道你有多少個女朋友。女朋友這種東西，今天是，明天就可以不是。”
顧深的臉徹底沉了，她這句話戳到了他最隱秘的痛處——她以前是趙明遠的女朋友，現在成了他的。
她說“明天就可以不是”，是在說她也可以變成別人的。
他沒有再解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杜依想掙開，沒甩脫。他轉頭對旁邊那幾個人說了句“失陪”，拉著她就往門口走。
杜依被他拉著穿過整個宴會廳，兩旁的賓客齊刷刷地目送他們，有人端著酒杯忘了喝。
顧深拽著杜依出了宴會廳之後，大門剛合上，廳裡的八卦就熱熱鬧鬧地沸騰了。
一位穿墨綠色禮服的太太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看戲的興奮：“真難得，還能看到顧先生被捉姦的場面。我來港城這麼多年，頭一回見他在公開場合這麼狼狽。”
“要我說，顧先生的女朋友也太不懂事了。”旁邊一位年紀稍長的太太搖了搖頭，
“就這麼不管不顧地闖進來，讓顧先生出了這麼大的糗。男人在外面應酬帶個女伴是常有的事，她至於鬧成這樣？這女孩子一時衝動，圖個痛快，到時候被顧先生甩了都沒地哭去。”
這些太太，哪個不是對男人在外面的事情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威脅到自己正室的地位就行，這種事哪裡管得過來。
“王太太，您這是替她操什麼心。”旁邊一個年輕太太笑著接話，“您沒看顧先生剛才那樣子？著急忙慌地解釋，生怕女朋友誤會了。”
另一位太太湊過來，本來一首沒插上話，這時候問道：“那位杜小姐，我是不是在哪見過？她以前是不是跟著趙家六少的？”
“對，就是她。”墨綠色禮服的太太點了點頭，“以前六少對她如珠如寶，現在又把顧先生吃得死死的。這女人命倒是好，港城兩大豪門，都把她捧著。”
“這哪是命好。”年輕太太笑了一下，“你們看她今晚那個架勢，就差沒指著顧先生鼻子罵了，顧先生居然沒發火，沒點御夫本事能行？”
另外一個撇撇嘴：“說不定顧先生就是玩玩，只是現在暫時哄著而己。”
旁邊一位太太端著香檳說：“你們都沒發現重點嗎？”
其他幾位太太都好奇了，紛紛湊過來。“那你說說。”
“顧先生以前交往過的女伴，圈子裡都知道，哪個不是從來沒談過男朋友的？誰敢在他面前大聲說話？這位杜小姐可是眾所周知的以前六少的女朋友，顧先生竟然絲毫不介意，被下了面子都忍了，這能是玩玩？”
幾位太太互相看了一眼，紛紛覺得有道理，都認同顧先生這次是真栽了。
宴會廳的另一角，幾個剛才和顧深站在一起的銀行家正在寬慰周婉怡。
其中年紀稍長的一位說：“周小姐，那位杜小姐剛才說的那些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周婉怡微微一笑：“我沒放在心上，杜小姐也沒說錯，我和顧先生以前確實交往過，不過那是過去的事了，沒想到被杜小姐誤會了。”
銀行家們互相看了一眼，面上點頭，心裡都覺得周婉怡懂事識大體，比那位杜小姐強多了。
哪有男人在外面應酬，跑進來就是一通責問，絲毫不顧及男人臉面的？
顧大少也是，這種女人還慣著。
